年妃被姜莘莘这样毫不客气的话给气得直喘气,颂芝赶紧一边帮着年妃舒气,一边指责姜莘莘:“皇后娘娘也太过了些,咱们娘娘对您从来恭敬,您纵然看不惯咱们娘娘,也不必什么罪名都往咱们娘娘头上栽赃!”
剪秋当然要站出来维护皇后,“好一个颂芝,好一张利嘴。”
“皇后娘娘在与年妃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这奴婢插嘴了?”
齐妃听了姜莘莘说她的地位在年妃之上,早就舒服了,这会儿赶紧为姜莘莘说话:“是啊,况且皇后娘娘也没说错啊,她就是担心这后宫老虎不在,猴子称大王呢。像是富察贵人、瓜尔佳贵人跟莞贵人的肚子都那么大了,宫中谁不知道你年妃一贯见不得莞贵人得宠啊,万一你非要折腾莞贵人呢?”
“本宫说不过你,敬嫔又只是个嫔位,这宫里除了皇后娘娘,还有谁能管得了你年妃?”
年妃连番被怼,其他人虽然都低着头不说话,但那意思很是明显。
曹贵人作为年妃的心腹,此时此刻也只能站出来为年妃解围:“齐妃娘娘这话太过偏颇了。年妃娘娘只是一心爱慕皇上,眼里又揉不得沙子罢了。”
年妃嘴皮子也算是历练出来了,有曹贵人递上话头她赶紧接上:“本宫就是见不得那些个狐媚子,一心只想着邀宠,连皇上的身子也顾不得了,更是不顾皇上的名声行事!”
后宫之中就莞贵人跟年妃最为受宠,尤其是莞贵人,哪怕怀着身孕呢,大胖橘也时时惦记,时时召见,让同样怀着身孕的富察贵人跟瓜尔佳贵人都十分眼红。
所以富察贵人跟着说道:“要说起来,莞贵人才是霸着皇上不放的人呢,嫔妾也怀有身孕,却不能得见天颜,难道嫔妾天生就不顾皇嗣安危,只知道邀宠吗?!”
瓜尔佳贵人也说道:“是啊,莞贵人一侍寝就一连七天,皇后娘娘都比不得呢,这怀着身孕了更是让皇上时时惦记,好像嫔妾跟富察姐姐没怀着孩子似的!”
莞贵人知道自己盛宠惹了后宫不少敌视,可要她将大胖橘推出去那也不可能。
莞贵人直接挺着大肚子走出来跪下喊冤:“皇后娘娘,嫔妾自入宫以来,侍奉皇上兢兢业业,如今更是怀有皇嗣,并未辜负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的期望,还请皇后娘娘明察。”
莞贵人厉害,敬嫔敏锐地发现了坐在上首的姜莘莘心情变好了不少,也站出来为莞贵人说话:“皇后娘娘,皇上对莞贵人的确多有宠爱,可莞贵人的确遵守嫔妃之德,侍奉皇上殷勤不说,也并未劳烦皇上,如今更是怀有皇嗣啊。”
莞贵人聪明还不找事,姜莘莘也乐意帮她说两句话,于是转头对富察贵人跟瓜尔佳贵人说道:“原本本宫对你们二人怀有期望,毕竟你们二人乃是宫中少有的满洲大族出身,如今怀着皇嗣,那更是比旁人都尊贵几分。”
“可你们二人的品性实在不堪,既然眼红莞贵人的恩宠,就该想办法提升自己,而不是一味期盼旁人落魄,你们居然还想着拿本宫去打压莞贵人,简直不知所谓!”
“当日你们三人几乎同时查出孕信,本宫与皇上给你们二人的赏赐尚且比莞贵人丰厚两分,难道不是看在你们二人身后家族的份上吗?”
“自己没本事,不认命就拼命去学好了,如何能学着前朝朝臣那些腌臜做派,一味攀咬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