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嗬嗬嗬嗬!无辜!她最无辜了!如果不是她心软,每次都被死爹的花言巧语蒙骗,我们早就离开这个地方了,早就离开了!”</P>
“我恨!恨我为什么出生在这样的环境!恨死爹为什么沾上了赌博!恨死娘为什么这么软弱,我恨啊!”</P>
刘乙声嘶力竭地大喊,全身抖动得像风中的树叶,一双眼睛凶光闪闪,充满了怨毒。</P>
秦翕咂吧咂吧嘴,拿刘乙的幼年与赵小山、王陵的对比一下,好像差不了多少。看着这个与赵小山一般大的男孩,秦翕承认自己还是低估了人心,同时他也从刘乙的话中发现了几个疑点。</P>
“按照你所说,你恨你爹娘,你出手杀了你娘很正常,但你娘性格软弱,如何会突然暴起杀了你爹呢?”</P>
“我不知道!”</P>
“咚!”</P>
刘乙被禹方打飞出去,摔得头破血流,兴许是受到了仇恨与鲜血的刺激,他的双眼竟然变得猩红起来。</P>
嗯?狂暴?这小子身体里有古怪!</P>
禹方跟秦翕想到了一点,他单手捏印,旋转着飞向刘乙。</P>
“束!”</P>
随着一声话音,刘乙刚刚站起的身体又被缠倒在地。“放开我!”他咆哮着大喊。</P>
抬手一招,刘乙便被禹方按住,禹方接着探出手按在他的胸膛处。</P>
这是......</P>
看着刘乙心脏上附着的猩红瘤块,禹方一怔,他有些摸不准,遂将其形容给了秦翕。</P>
血煞恨种!</P>
秦翕瞬间想起了黄大勇!</P>
......</P>
树林中,面具青年察觉到留在刘乙身上的后手被触发,按下准备搜魂的念头,单手一握,一股无形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散开,所过之处一切都化成了飞灰,除了一个车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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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眼力,不难看出车厢中隐藏的阵法波动,多看了两眼后,面具青年抓起赵小山消失在原地。</P>
......</P>
半个时辰后,索清跟着义仓来到了这处空地。</P>
“吱吱。”</P>
义仓爬到车架上,再不动弹。</P>
看着歪倒的车厢,索清按了按头顶的斗笠,谨慎地靠了过去。</P>
知晓长驹车的“密不透风”,索清弹出一缕灵力扫向珠帘,出人意料的是珠帘竟然被直接掀开了。</P>
阵法没有启动?</P>
粗略一扫,索清观察起四周遗留的痕迹,他惊讶的发现,除了几棵被拦腰折断的树木外,这里没有任何人为的痕迹。</P>
拿出传音符,索清正声道:“原兄,空洞谷东南七十里,发现线索。”</P>
又通知了禄珵与福仪后,索清犹豫了一瞬,还是给蒋书正发去传音,“寺丞大人,南城外空洞谷东南七十里处,发现重要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