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天也没矫情,伸手便是接过了天祥的令牌。
大师!我要炼制助凝丹!
大师!我要炼制结婴丹!
大师!我要炼制乘元丹!
......
随着天祥离去,现场直接炸开了锅,就连很多在这个坊市做生意得也挤了过来。关键是谁不想把自己收藏的灵药变成丹药啊。
还好现场有着顾情维持秩序,不至于太过混乱。无论是炼制一品的还是九品的都在老老实实排队,生怕惹怒了大师,大师直接撂摊子走人那就得不偿失。
甚至许多大乘期的高手都暗自安排自家的后辈来排队炼丹。刚离开的天祥看到大量涌入刚才那坊市的人群也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天祥暗自想道:“这个大师看来并非常人啊!免费给我炼制两天的丹药不仅把广告打出去了,还获得了我们器阁的一个人情。说不准他真的对炼器感兴趣呢,这事儿必须得告知爷爷才是。”
顾情招呼道:“排队!排队啊!一个人仅限一个位置,不得插队不得代为排队!但凡有发现者直接取消排队资格。”
而李问天则是专心致志地炼丹,有着源源不断的药材给他练手,他也是乐此不疲。
器阁的一座阁楼中,天祥站在一个老人的床前,其床头柜上放置了九个玉瓶,老人手里拿了一个,手心里的丹药晶莹剔透,像极了一颗剥了壳的荔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