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叶锦尧一句话没说利索，两人都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韩津禹他太了解顾栀微了，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知道她要做什么，这个时候的她无非就是想去印证一下，自己是不是能让尸体凭空消失。

电梯口小胡子的尸体像他们刚才经过时那样，分散在四周，顾栀微站在不远处，不知道是在犹豫着还是因为找不到可以下手的地方。

“栀微。”韩津禹叫了一声，她没有听见。

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好久，就在韩津禹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顾栀微径直走了过去，浑然不觉脚下幽绿的恶臭，在一块勉强算得上是大腿的地方蹲下了。

伸手再缩回，再伸出去，顾栀微在犹豫。

“放上去吧，不管是什么，还有我陪着你。”韩津禹的声音从高处落了下来，顾栀微抬头看了上去，最终伸出了手。

几乎在顾栀微刚放上去以后，那七零八碎的尸体就从两人的眼前消失不见。

安安的消失，只有顾栀微和韩津禹两个人知道，他两默契的不打算告诉别人，至少失踪的人还有希望，可一旦告诉他们真相，伤心必不可少。

长椅上尹伟霖陪小鸣玩完游戏以后，不知道又画起了什么，韩津禹坐了过去。

“小霖。”

“嗯。”尹伟霖低着头应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

顾栀微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冷静了很多，这时站在长椅旁跟韩津禹对视一眼，才换了个口气，温柔道：“你的画画本可以借给姐姐看看吗？”

笔在手上停顿了一下，“姐姐要看吗？”

顾栀微看他抬起了头，自己微笑着点点头，“可以吗？”

“姐姐要看，那就看吧。”

接过画册，韩津禹站了起来，尹伟霖画的很好，像是照片拓印下来一样，撇去只有圆珠笔的颜色意外，剩下的，哪怕是小细节他都画了出来。

刚才他画的是一个女人，像是穿着裙子，只是画了一个背面，让人无法确定他画的是谁。

周围有花朵，前面还有一个画了一半的翅膀，似乎画到这里的时候，被顾栀微给打断了。

再往前翻，有舒溪和他们一起吃晚餐的场景，有刚才顾栀微和韩津禹见过的小胡子的残肢。

翻到第一页的时候，那是威廉古堡。

再往下，有一片仿佛盛开着花的地方，这个地方他们都没有见过，顾栀微很确定，这个地方只在她梦里出现过，那是丽莎和威廉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韩津禹自然也发现了不对，从古堡到农场的那一路，只有他们三人，可尹伟霖的画竟然有一张瘫在地上的人皮，和地上碎成一片的陶瓷罐子，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把本子还给尹伟霖，他只是笑笑，接着刚才没画完的地方，继续埋头苦画。

顾栀微将韩津禹拉到一边，“是预知的能力吗？”

“应该没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