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村民可是炸开了锅,原来这常老三的媳妇却是骗回来的啊!他们今日可算是大发现啊!</P>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P>
黎云夏不管别人说的什么,又拎着常有根到杨沐兰身前,“瞧瞧,你这媳妇听说一个人当几个人用,比丫鬟还能干,都能养活得了你们一大家子。你说你这么窝囊怎么好意思活着,你们老常家都是一群假男人?要用你媳妇来养?”</P>
黎云夏又将常有根低垂的脑袋,把着头发抬了起来,“你好好瞧瞧你媳妇,这是受了什么样的磋磨,三十多岁熬成了黄脸婆。”黎云夏又将常有根的脑袋,冲着老太太的方向,说道“你看看,出去哪个人还说这是你岳母的女儿,这特么就是姐妹啊!”</P>
“你来说说,你们是怎么对待媳妇的,嫁你十八年,给熬成老婆子一般模样?你这个蠢东西,还自视甚高的把人家骗来当牛做马?嗯?”</P>
这一句话一句话的质问,常有根是无地自容到了极点。这一刻他突然有种冲动,如果这样死去多好,就不会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他的兰儿,曾经多么活泼的一个姑娘,当初与他来这里的一路上,畅想着二人的未来之时,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般模样!</P>
而一旁被丢在地上的杨沐兰,看着院外站着的老太太。眼泪无声的掉落,却不敢上前相视。她没脸啊!让母亲不远几千里来寻,却看到这般情景。</P>
五岁的小囡囡上前抱着黎云夏的大腿,“你可不可以不打我爹爹?”</P>
黎云夏看着这说是五岁,看起来三四岁的小娃娃,瘦瘦小小的一只,心里真的酸涩。她又看向杨沐兰的其它子女,一个个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有畏惧,有不明,有猜测...却唯独没有恨意!</P>
可是那双双单纯清澈的眸子都带着泪痕...</P>
“你们这又是干什么?啊?一天天就不能消停一点吗?”一个粗犷且老态的声音传入院中,围观的群众把路让开。</P>
黎云夏才看清,是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一身粗布衣衫裹着他瘦弱的身体,一头花白的头发,彰显着他的苍老。</P>
想来应该是村里的里正了,而在黎云夏打量着他的时候。那老头也看着她,问道“你是?”</P>
黎云夏又是一脚,将常有根踢开,才与里正说道“我是来要债的。”说完拿出那张纸递给他,又问道“你就是这村里的唐里正吧!来的正好,一百三十五两银子,麻烦帮我要一下,不然就报官吧!反正一个大不孝的罪名下来,这一大家子也不用谁上私塾而犯愁了。以后都不用上了,这样不孝的家室,律例是不会允许的。”</P>
唐里正细细的看了那张欠条,看后递给黎云夏,“你这要债理所应当,为何还要伤人?”</P>
“哦,这老小子当初成婚前答应杨沐兰的娘,是要留在荒州。可成婚第二天就带着杨沐兰跑回青州。他明明知道,杨沐兰家两个兄长失踪之事,家里只剩下她,不给尽孝,还拐走她。害的我一个孕妇与老太太行了三千多里路,找来,难道不该打?”</P>
“这...”这些内幕村里人压根不知道,唐里正自然也不知。可村民们马上把刚听到的消息,七嘴八舌的讲给唐里正听。</P>
唐里正听了个大概,也算是明白了,看着鼻青脸肿的常有根与常家人道“这钱不管是到哪里都是要还,别的费话也没必要说。常家还这位娘子一百三十五两,常老三从今以后赡养岳母杨刘氏。”</P>
唐里正的一锤定音,可把常家人炸开了锅。“凭什么我常家还?”</P>
“就是,常老三的债务他去还,别问我常家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