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了!官爷呢,官爷快来!!!”</P>
菩然:“……”</P>
“愣着做什么!”</P>
色欲摘下自己的面具覆在菩然脸上,随后一把拉住郁闷到垮起脸的小石头。</P>
“快跑啊!”</P>
真是调头就跑,一点都没有犹豫。</P>
这是盛京,又是年夜,守卫自是严密巡逻。</P>
果然,一听有呼声,训练有素的一支小队很快赶到,身着甲胄,格外英气的领头厉声询问:“闹事人在何方?”</P>
“那里!他们朝那里逃跑了!”</P>
群众齐齐一指,弄得菩然有点心碎。</P>
你们好小气,我就是出了一拳,干嘛把我当罪犯通缉。</P>
群众:救命啊,有人打扰我们恩爱逛街,快抓她!就是她!</P>
她像只生气的河豚,当然,是垮脸版。</P>
色欲却是笑声不止,先前遇见面具人的窒息感,随着奔跑消失的一干二净。</P>
“让让!都让让!借过一下!”</P>
他提高音量,拨弄人群,带领菩然穿梭,菩然嘴角一撇,在可惜当时自己怎么没有立刻追上去。</P>
逃跑间,又与一位玉面公子擦肩而过。</P>
巡逻兵的首领即刻一惊,不由冷汗淋漓,恭敬道:“公子。”</P>
谢谨言闻声赶来,拢了拢衣衫,不怒自威:“与民同乐日,若出什么差池,我拿你是问!”</P>
话音刚落,不远处又有民众惊呼:“救命啊!救命啊!”</P>
“前方有贼人行迹败露,劫持了人质!”</P>
巡逻兵简直欲哭无泪。</P>
别出事了,陛下就在人群里看着呢!</P>
谢谨言面色温雅,只是眸色沉淀出几分霜雪。</P>
他抬步走近,想着亲自去瞧上一瞧,未料有人出手更快。</P>
绘有黑色字符的木牌约莫有食指宽,一掌长,顶端成三角尖锐状,从飞檐之上投来,犹如破空之矢,“咻”的刺入贼人握紧匕首的手腕。</P>
“啊啊啊啊——”</P>
贼人痛苦大叫,手腕鲜血狂涌,人群一致朝屋顶看去,满是好奇。</P>
被灯火照的明亮的屋檐上哪有什么人,反倒是一位高大俊美的男人含笑而来,气质尊贵而沉压。</P>
暴怒挑眉:“呀,有人比我还快一步。”</P>
现场的人群即刻被守卫清离开,这块街道一下空出安静。</P>
谢谨言颔首,算作打招呼:“赤昭帝。”</P>
暴怒嘴角一咧,神色疏狂,宛如自由不羁的风。</P>
“玄月的年味倒是很足,玄月王若有兴趣,明年可以来孤的赤昭过年。”</P>
这会儿谢谨言真是羡慕起这位帝王的随心所欲了。</P>
只有国家够强,自身实力够硬,才有底气如赤昭帝这般自由。</P>
他斯文有礼的应下,欲邀请暴怒回宫一叙,正准备开口,哪料对方先道:“孤还想再逛逛,先失陪了。”</P>
谢谨言自然不会忤他意。</P>
暴怒大步流星,明显有些匆忙的味道。</P>
能不急吗?</P>
再去迟些,那人怕是要和师妹打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