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双向的折磨,彼此让对方更痛苦,却又更紧密地纠缠在一起。</P>
纱幔摇曳晃动,抖出层层叠叠的波浪。</P>
散发着橙花味的熏香袅袅升起,优美的烟雾绕着房柱徐徐盘旋,最后消失散尽。</P>
……</P>
殿外,时刻等候主子传唤的宫人皆听得面红耳赤。</P>
她们看了眼天色,居然过了两个时辰,眼瞧着已是后半夜了。</P>
居然还没结束。</P>
每当声音渐歇,没多久又折腾起来,反反复复,好似不会结束似的。</P>
终于,屋内传来陛下叫水的声音。</P>
宫人立刻弯腰低头,恭敬入殿,只敢盯着地面瞧。</P>
一直准备好的热水一桶一桶带入殿内。</P>
屋里弥漫着欢爱过后留下的气息。</P>
“叫青鸾来。”北堂殊的嗓音很沉,却透着愉悦。</P>
宫人立刻去办。</P>
床榻上,北堂殊揉着手腕,他的手都快被这只猫咬烂了。</P>
被褥上,淌着殷红色的血迹,除了她初次落红之外,还有后背刚刚结痂的伤口再次撕裂流下的血迹。</P>
她缩在被子里,蜷缩起来,躲在里面。</P>
“疼?”他问道。</P>
她不肯说话,甚至一声不吭。</P>
北堂殊强硬将她的身体掰过来,“正事还没做呢。”</P>
她眼中迷茫,“什么?”</P>
女子的嗓音哑得厉害。</P>
“一会你就知道了。”北堂殊起身,抓起扔在一旁的长袍随意披着,前去沐浴。</P>
祁嫣闭上眼,她好像隐隐知道是什么事了。</P>
由于她身上的伤口再次撕裂,不免又要折腾老御医大半夜跑一趟,不过对此老御医毫无怨言。</P>
他打算勤勤恳恳干完这段时间告老还乡,巴不得在君王面前多刷点好印象。</P>
老御医手法利落,动作又快,不过他还是被她身上的暧昧红痕迹吓了一跳。</P>
陛下真的是……</P>
老御医叹气,要不是这姑娘体质好,换做常人恐怕早就被折腾死了。</P>
“姑娘以后要多加休息才是,汤药按时喝才能将身子养好,你现在的底子太虚了。”老御医叮嘱着。</P>
“多谢。”她声音很轻,虚无缥缈地好似雾要散了。</P>
老御医离开后,北堂殊换洗好新的衣袍,他叫本想叫宫女伺候她入水清洗,待看见她身上那些刚上药的伤口时只得作罢。</P>
他拾起那件薄纱,重新披在她的身上,根本挡不住风光,那密布全身的痕迹在搏杀的掩盖下显得欲盖弥彰。</P>
“到底什么事?”她声音冷漠,向后挪了挪。</P>
话音刚落,青鸾在殿外道:“陛下,东西带来了。”</P>
“进。”</P>
青鸾带着数名侍卫进殿,阵仗之大,各式的工具在烛光下散着森冷的寒芒。</P>
祁嫣当即拿起锦被挡住身体,满脸讶然。</P>
都到这份上了,北堂殊还想对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