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很多人在吃海蛎子的时候,都听到过一种说法,什么什么部位不能吃。
至于捞出来的海蛎子肉嘛,可以再次加工,直接食用。
挖了小半锅海蛎子肉,唐植桐就收手了,又往里面放了大半锅的水,准备生火开熬。
比如海蛎子的肉唇,由于颜色发黑,就认定是脏的。
海蛎子的内外颜色具有关联性、一致性,海蛎子不涂唇膏,一眼就能看出来。
其实这种说法是错误的,海蛎子肉唇的颜色是黑色素沉积,吃了反而有好处。
唐植桐在来这边之前,曾在市场上见到过袋装的海蛎子肉,头不大,看样子也是熟的,不知道是不是从蚝油生产厂商那边流传出来的。
在加热蚝肉洗澡水的时候,可以根据个人口味添加一些糖、盐、豆瓣酱、水淀粉等调料。
在生产规定严格起来之后,各种商品都会被要求在“配料表”一栏写明各种成分、添加剂,蚝油也不例外。
这其实是国家对消费者知情权的保护,但很多人不去关注,根据品牌和名称去选购蚝油,往往是花了高价却买了个低配版。
市面上的好蚝油,并不是名字里带“特等”、“特级”、“优等”、“金砖”等字眼的,而是配料表把“蚝汁”放在第一位的。
唐植桐熬好蚝油,直接连锅收进空间里,不用冷却、装瓶,随用随取,有空间就是这么方便。
就连柴灰和未烧完的木柴唐植桐也没有浪费,收的那叫一个干净,若不是地表烫手,没有人能看出这里曾生过火。
干完这些,已经是下午,唐植桐凑合着用了口饭,然后从空间薅出鲅鱼,用斧头与鱼头亲密接触,这个力度要大,否则锤不死。
薅一条、锤一条,然后再放进去。为了节省时间,唐植桐选的都是大块头的。
海里的大部分动物都很奇特,年幼的跟年长的在肉质上区别不大,都非常可口,但陆地上就不同了,像那只撞树上的野猪,肉又老又柴。
忙完这一切,唐植桐没着急回去,时间还早,鲅鱼太显眼了。
优哉游哉的找了个向阳坡面,躺在软和的落叶上,唐植桐咬着根狗尾巴草,犹如乌龟一般,晒起了背。
此时,唐植桐非常想念小王同学,想必见到零食,小王同学也会很开心吧?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如果此时是在家里,就能拉着小王同学搓背了,既能解乏,还能娱乐。
待到夕阳西下,背后冷飕飕的,唐植桐才懒洋洋的起身,晃晃悠悠下了山,没见什么人进林场,倒是看见几辆拉着松塔出林场的畜力车。
跟门卫打个招呼,唐植桐回了家属区。
唐植桐之所以这么晚回来,就是因为这边住户密集,生怕别人看到自己往外薅鲅鱼。
唐植桐不避讳狗,是因为狗不能吐人言,但人不行,人不仅会到处嚷嚷,还会得红眼病,而且这红眼病还特么传染。
本来是为了照顾大伯、小姑两家,若是好心办了坏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夜色的掩护下,确认周围没人后,唐植桐才从空间里薅出已经用麻袋装好的鲅鱼,扛着进了大伯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