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池微愣,看着那两张机票和手里的文件不知所措,“这些是……”
难道不是遣散费吗?
“婚假一个月,你带着童恩一起去澳洲度个假,回来的时候刚好赶上去米兰,房子车子,算是我给你新婚的贺礼。”牟聿不习惯说些客套话,他与储池认识得太久,两个人大男人,要说煽情,确实有些别扭。
“除了钱,我没别的可以给你。”
储池拿着手上这份文件,不知为何,一时间竟还有些感伤。
除了苍伶,他从未见过牟聿会为谁暗中准备这些东西,而如今,他能够为自己做到这一步,早就超脱了一个上司的职责。
而他自己,这么多年,他早就不止将牟聿当成老板,更是可以与其共事一生的兄弟。
“谢谢二爷。”储池接过了那两张机票,非常郑重地对着他鞠了个躬。
“不用谢我。”牟聿别过了头,“去谢你的老板娘。”
储池笑笑,应下,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牟聿一个人,他起身,走到了休息室。
储池笑起来很好看?
面前镜子里的男人,一身笔挺的藏南色西装,衣服上一丝褶皱都没有,刚毅的脸庞线条分明,他摸着下巴,反复看着自己的脸,对着镜子,很是别扭的做了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笑容。
那小丫头想要的笑,是这样的吗?
牟聿盯着镜子里那个甚至有些中二的男人,不禁有些恶寒。
难看!他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