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新上前一步跟上:</P>
“我和你一起去,时间不等人,迟了,我怕那人腿就保不住了。”</P>
保飞并没有阻拦,任由她跟着进了手术室外间的屋子</P>
手术室外,一对二十五六岁的男女,正焦急万分地时不时朝里间张望。</P>
女人眼圈通红,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P>
“呜呜呜呜呜!怎么办?怎么办,相公?</P>
长青他这辈子难道就这样站不起来了吗?</P>
都是妾身没用,没有给吾儿一个健康的身体,还能有看好他,呜呜呜!”</P>
妇人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小声抽泣着。</P>
男人一脸阴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表情十分痛苦。</P>
陈青新随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里屋冰冷坚硬的木板床上,躺着一个六七岁的少年。</P>
此时那少年双眼紧闭,嘴唇干裂,脸色煞白,呼吸微弱,仿佛一碰就碎。</P>
陈青新不动声色地调用空间里的检测设备,隔着两米远的距离便能确认,少年只是骨头断裂以后,心中立即有了解决方案。</P>
手术室内,保掌柜正在用烈酒给锯子消毒,眼看着就要开始动手。</P>
陈青新立刻上前制止:“保掌柜,且慢,不如让我来试试?或许能将碎骨接好!”</P>
保掌柜闻言眉头微蹙,他一边擦拭着额头的汗珠,一边回头:</P>
“啊?!陈姑娘,您……?”</P>
他有些惊讶地看着陈青新,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勇气。</P>
这是看病,又不是打猎。</P>
亏自己之前对这孩子印象还是挺不错的。</P>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这丫头变得狂妄自大起来呢?</P>
保掌柜情绪复杂地道:</P>
“陈姑娘,你别逞强啊。这手术很危险,要是真的感兴趣,在旁边观摩观摩也无妨。</P>
只是病人情况紧急,再不截肢,恐怕危及生命。”</P>
一听到要危及到儿子的性命,那妇人不干了:</P>
“哪来的小丫头,竟然在这里捣乱?</P>
小孩子家家的,能懂什么?</P>
人不大,口气倒不小!</P>
简直胡闹!</P>
你知不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手术啊?</P>
再不走开,别怪小妇人不客气了!”</P>
她瞪着眼睛看着陈青新,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做出攻击架势。</P>
陈青新目光淡淡地扫了妇人一眼,不疾不徐地开口:</P>
“倘若没有把握的事,我也不会瞎掺合。</P>
你放心,既然敢说能治这句话,自然会对自己的言行负责。</P>
至于你的意见,我无所谓。</P>
机会已经摆在你们面前,是否能抓住,配合与否,取决于你们自己的选择。</P>
对于我来说,并不会损伤什么。</P>
而你们就不一样了,毕竟,患者的病情等不起!”</P>
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突然发话了:</P>
“夫人,让她治!这位陈姑娘说的在理。</P>
长青这孩子伤势不轻,如果继续耽搁下去,恐怕他这条腿真的就废了!</P>
你看他现在都还没醒来,可见病情有多严重。</P>
姑且死马当成活马医吧!”</P>
妇人虽然心中有千般不愿意,却拗不过夫君,犹豫了片刻还是妥协了。</P>
她眼泪汪汪地颔了颔首:“那好吧,既然老爷都这么说,就让小姑娘试试吧!</P>
如果能治好吾儿,你们要多少报酬尽管开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