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不知何时坐到桌子旁,倒了杯小酒,欲饮尽杯中酒,他皱着眉头,“什么,真的吗?”
我重重的吸了口气,抬起头,看着他,说,“我长得好看,是真的吗?我记得仙君说我是个丑玩意儿,是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比我丑的丑玩意儿。”
穿红衣的仙君一下站起来,酒未入口,尽归尘土。“梅小仙,我们才见第二次面,我从未骂过你,类似丑玩意儿这般话,你可不要污蔑我。”
我终于注意到仙君对我的称呼,我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都叫风珺,我确信我从未失忆过,断不可能是什么梅小仙,我收敛了讨好的笑容,使得那张本就清冷高不可攀的面容更如天上皎月,大放异彩,大约很漂亮吧,漂亮到令人窒息。
仙君不知怎的又坐了回去,重新倒了杯酒,左手拈杯,那手颤颤巍巍的抖着,不发一言,却红了耳廓。
我迅速扫了一眼室内,定位铜镜,抬手间,铜镜就到了眼前,铜镜里好一个孤傲美人,这张脸与我那张化型后的脸,没有一丝相像,我皱眉,镜中美人亦蹙眉,难怪,难怪,仙君会说好看,仙君与我说话,从不和颜悦色,美人的威力可真大。
我嗤笑一声,碾碎铜镜,惊了坐在桌旁的仙君,好了,这第二杯酒也敬了天地。
仙君终于不开心了,“梅小仙,你发什么疯?”
我一字一句,从未有如此底气,美人给的底气。“我们不合适,乘着外头宾客还未散去,出去说清楚,婚事作废。”
仙君神色复杂,竟也点了头。
我不知道后来是一片怎样的混乱。反正仙君一人挡在身前,处理了所有事,我自由了,自由来得太容易了。
走时,我没有回头,只是仙君喊住了我,“梅小仙,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