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安禾僵直了身子,他想,原地复活不太符合逻辑。算了。算了。谁家猫,被车压扁了还能活?
我,哭哭唧唧的跑到猫身边,抱起猫,“呜呜,我的猫,我的猫。猫没有了。”哭得可伤心。
然后刨了个坑,埋了猫。边哭边说,“小安安,你放心,我遇到那个人撞你的人,我一定杀了她给你报仇。”刨完土埋了猫,我就又跑到公园去看花了。
祝安禾叹了口气,听着头顶上方没有了忘生的声音。
推开土堆,化成人形。
我其实内心,有些忐忑,以至于手握着花枝,都有些心不在焉。我怕祝安禾他来不了。
所以,身后那个阳光清亮的那声,“抱歉,我来晚了。”穿进我耳朵。
我手中的花枝一颤,摇曳得花瓣飘落入地,花香愈发浓重。
我松了口气,我的猫,没死。
祝安禾,“寒风不吹雪,偏来看此花,花也不争气,偏偏寒风落。”
我,“如此惜花,怎么偏要来看?”
祝安禾,“我可不是来看花的,我是来看你的。你可怎知,寒风喻的是我,而不是你?毕竟花枝可在你手里。”他轻挑起的眉眼,明明是一身现代休闲装,但我好像看到一位古代的公子,明艳鲜活,手拿折扇缓缓展开。
我以往怎么没发现,这猫颇文艺?就像是从古卷里走出来的。
我摇了摇头,一脸兴奋,冲上前去,就要踮起脚揉猫头,蹭猫脸。
却在他身前被他的手臂挡住,他大喊,“忘生,能不能不要见面就薅头发,头皮很痛。”
我内心,啊,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