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出去谁了?”
我面色一冷,直接道:“你!”
身后的男人似乎又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我发现。自从我与他的关系越来越亲密之后,拓跋傲风无奈的叹息声便越来越多,这让我开始觉得,不知是喜还是忧了。
“我要出去了,你别拦着我!”我扭动了一下身体。去被他搂的更紧,原本靠在我肩膀上的下巴微微一低,忽然张嘴就朝着我肩膀咬了一口,微微刺痛的感觉带着冰凉的液体跟着单薄的衣裳侵入我的四肢百骸。
“你做什么!”
我生气的推开他,下意识的微微拉低了自己的领口。雪白的肌肤上硬着几个浅浅的牙齿印,带着几分暧昧和诱惑,虽然没有破皮,可却也可以看出这男人是使了力道的。
“你这个小没心肝儿的东西,此刻知道痛了吧!”拓跋傲风说完。向前大跨一步,双手绕过我的腰肢,微微一使力,便干脆将我揽入了怀中。
带着粗粝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刚刚被他咬过的肩头,这个男人虽然是养尊处优的皇家儿子。不过,许是也自小习武的关系,双手倒不如一般的王孙公子般细嫩,反而还有几个老茧,与我娇嫩的肌肤相摩擦。没过一会儿,便微微泛红了。
“知道为什么刚刚在楼下如此凶你吗?”男人的手指已经停住了摩挲,喷洒着灼热气息的鼻子渐渐逼近我的脸颊,在我的耳畔轻嗅着,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客栈是专门接待走南闯北的男人,你刚刚就这么站在门口,知道有多少狂蜂浪蝶在往你身上瞧吗?”
拓跋傲风没说的是,我的衣裙因为淋了雨的关系,紧紧贴在身上,直接将妖娆的身段显了出来,站在门口的那些时候,已经不知道惹了多少客栈了的男人垂涎欲滴。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听着他的话,原本生气的脸蛋渐渐变得有些苍白,最终,如晚霞一般的娇红似火:
“既是如此。那你为何不早早与我说了呢?”虽然已经知道自己理亏,却还是嘴硬道。
“你跑的比那蝴蝶还快,我如何同你解释?”
拓跋傲风听我略带心虚的声音,自然是知道我已经知错了,于是。伸手捏着我的下巴,一改刚刚的生气模样,反而露出白日里的戏谑模样:
“既然知道自己错了,那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做了吧?”
我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太明白。拓跋傲风见此,干脆伸出另外一只手,扣着我的后脑勺便吻上了我的嘴巴,原本紧闭的嘴唇因为他的轻咬而微微张开,最终少不得被他调戏一番。
待我一直到有些呼吸不过来时。这个男人才放开我,让我靠在他的怀中,听着他从胸腔内发出的笑声道:
“怎的如此久了,还不知道要呼吸呢?”
我的嘴被他亲的有些发麻,此刻又见他竟嘲笑我,伸出粉拳就朝他的胸口捶打了一下,最终被他握住了轻轻揉捏着。
“阿嚏!”我微微推开拓跋傲风之后,便打了个喷嚏。
“莫不是淋了雨感冒了吧?”拓跋傲风连忙松开搂着我的手,二话不说,就将木桶中滚烫的水放入浴桶中,边做这些活计,边对我道:
“快去脱了衣裳,赶紧泡泡澡!去去寒气!”
“没事的,待会儿让银儿端碗姜茶过来,喝下就好了!”听着他的话。我十分不以为意道,结果,话音一落,又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还说没事,快去了发潮的衣裳!”拓跋傲风说完,又懊恼自己:
“刚刚好端端的与你说那么久的话做什么,我也真真是昏了头了!”
见这男人坚持,而且,身体也却是好像没了刚刚那股子的暖意,于是,便拉着男人从浴桶旁离开,自己又将旁边的屏风拉开,这才安心的解起自己的衣裳,一边解,一边对着外面的男人道:
“男女授受不亲,你可不能进来啊!”
拓跋傲风低笑了一声,随口应道:“知道了!”
凉凉的外裙脱去,又将里衣解开,待了露出红色的肚兜儿时,背后的缎带却怎么也解不开了,清凉的夏风从窗缝中吹进来,冷的我微微一哆嗦,原本平静的心情倒也有些急切起来。
可若是急,这带子却好似绑的越发紧,又是在身后,根本看不清扣的是什么结,正在无可奈何时,只听的头顶传来拓跋傲风略带轻笑的声音:
“脱个衣服如此之久,这是在等着我来帮你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