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赵太守原本怒火中烧的脸上有些尴尬,要知道,前面在宴会上,可是他亲口说出拓跋傲风与自己女儿在一起的。
“不信?”男人冷声道:
“王莽,你出来作证!”
只见一个面色冰冷,身体高大的男人,中气十足道:
“卑职一直陪在王爷身旁,从未离开!”
如此证据确凿,让赵太守哑口无言,又见赵倩儿依旧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赵太守气的抓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将早已经冷却的水往她头上浇去,之后,又左右开弓,朝着赵倩儿狠狠扇了十几个巴掌,就连嘴角都渗出血来了。
如此一来,意识混沌的赵倩儿倒是有些清醒过来,一双的眼眸看着怒目而视的父亲,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又见门口围了这么大一圈人,脑海中有着些许零星的记忆涌上心头,红肿的脸上立马露出凄楚,依照原本算计好的套路,哽咽道:
“父亲,虽然倩儿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但是,倩儿与王爷是两情相悦的,求父亲成全啊!”
听着赵倩儿的话,站在一旁的拓跋傲风浑身透着寒意,出口的话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赵小姐莫不是眼睛不好使,你倒是看看清楚,与你行了苟且之事的男人到底是谁!”
赵倩儿看着拓跋傲风衣裳整齐的与我站在门口,脸上划过一丝惊慌,再转头一瞧身旁袒胸露背的男人,只见那男人生的黝黑异常,一副贼眉鼠眼的模样,且个子侏儒,朝着她笑起来时,还有一口的黄牙,如此肮脏粗鄙的男人,竟然,竟然同她……
一想到这里,赵倩儿便心中一阵恶心,下意识大叫起来:
“他是谁?他怎会在这里!”
赵倩儿说话时,一双眼睛几乎要瞪了出来,脸上接近崩溃的表情,再看床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整个人都如被闪电击中一般,跌坐在地上,久久不言语。
赵太守看着自己最宠爱的女儿不仅没为赵家争光,反而将整个赵家的脸面都丢尽了,真真是气的恨不得将她杀了,若这件事情传了出去,那以后他还有何脸面在当地待下去。
“父亲,女儿是被冤枉的……”赵倩儿胡乱的从地上抓了件外衣披着,头发凌乱的爬到赵太守脚下委屈道。
话音落下,拓跋傲风开口道:
“赵太守!”
到底是天家之人,只一句话便将屋内所有人的视线聚集了过来:
“虽赵小姐德行有缺,但或许这两人也是情到浓处不能自禁,况且,如今生米煮成了熟饭,倒不如依本王的意思,就成全了这两人的美事罢!”说完,又看向地上呆愣住的男人道: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名叫张德全,是太守府中烧火的家丁!”男人诚惶诚恐道。
“虽身份低贱了些,不过,既然赵小姐欢喜,想必如此宠爱女儿的赵大人定会同意的!”语毕,便对着众人道:
“今日就由本王做主,赐婚给赵家千金赵倩儿与他家烧火奴才张德全。”
待拓跋傲风说完,我又带着笑意道:
“王爷,明日就是个好日子,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不若就让她们俩明日完婚,我们也好讨一杯喜酒喝喝!”
听着我的话,赵太守满脸怒容的望向我,而赵倩儿则发发了疯一般道:
“我不嫁,我死也不会嫁给这种男人的!”
“嫁不嫁,可由不了你!”拓跋傲风说完,一抖袖子就要离开,却在跨出房门的时候又道了一句:
“听说赵太守丧偶多年,一直以来都是赵小姐帮着料理院中事情,既然如此,那这出嫁的事情便交静婉夫人料理吧,明日本王喝了你们这杯喜酒再走!”
“谢王爷!”那张德全听完拓跋傲风的话,笑的黄牙都咧到了嘴巴后面,这个丑陋的男人只觉得天上掉了馅饼儿,不然,如此的好事情怎会落到他的头上。
“哎,好一朵鲜花,怎的就插在了牛粪上呢!”送走了拓跋傲风之后,门口看好戏的人群中,有人叹息道:
“这耐不住性子与男人私会,倒也挑个干净利索的,这么一个面目猥琐之人,赵家小姐也正当是下得去口啊。”
这时,又有人“嘿嘿”一笑道:
“所谓美妻常伴拙夫眠,许是人家本就是重口味,欢喜如此的!”
“原来如此啊!”众人这才恍然大悟道。
于是,一夜之间,赵家女儿和那烧火奴才之间的事情传遍了街头巷尾,一个烧火的奴才娶了美娇娘不说,还成了太守的女婿,那可是千百年来难得一见的事情,以至于第二天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来了太守府,要来看看这祖坟上冒青烟的新郎官,当然,这已经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