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犹豫了。”林安无奈抬起眼眸,“这里的人对我都很照顾,也需要强者庇护,可是......”</P>
“战火纷飞,人心各自。”镜先生说:“不过他们......并不会理解你的不庇护,可能在他们看来,能力越大的人,就应该去担起不属于自身的重任。”</P>
“不,他们会理解的。”李教头反驳了镜先生的话。</P>
镜先生摇头失笑,自喃一嘴,“无论在哪个时代,人都是自私的。”</P>
李教头不敢苟同,也并没有再出言反驳。</P>
“你还在犹豫吗?”镜先生望向林安,“你不是还有自己重要的承诺需要履行吗?”</P>
林安纠结万分。</P>
就在这时,村民们熙熙攘攘地冲到了李教头的家里。</P>
“来了。”镜先生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说道:“你可能,走不掉了。”</P>
林安心领神会,猜到镜先生要说的是道德绑架。</P>
林安也猜到了人性的自私。</P>
可是他们都错了。</P>
众村民攒倒着陶大娘当发言代表,推她走出人群。</P>
“你们希望我留下,对吗?”林安开门见山。</P>
“不,大家伙商量了一下,都认为你应该走自己的路。”陶大娘语重心长地说。</P>
这个回答出乎林安和镜先生的意料。</P>
陶大娘继续说:“说到底,以一敌百之人,没有理由与义务去保护我们这群逃难之民。”</P>
“为什么?”林安诧异不解,难道这个时代的人性和自己所属的那个时代不同?</P>
一精壮汉子中气十足地说:“我们想通了,与其将自身安危寄托于人,束缚于人,不如强大和武装自己的拳头!”</P>
一名妇人怯生生地补充,“当,当然,如果您能留下,我们会很高兴的。”</P>
“妈妈,你现在不能说这句话!”妇人之童责怪母亲,“你这样说,会让恩人不好意思离开的!”</P>
妇人知道自己错了,一边揉着儿子的脑袋,一边对林安连声说自己没有别的意思。</P>
这一刻,林安站起身来,似乎做出了决定。</P>
镜先生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失望。</P>
可不等他开口,一名黝黑青年擒着一个黄巾军走了进来。</P>
一时间,所有的关注点全部聚焦在他们身上。</P>
“各位大侠,饶过我吧!”黄巾军苦苦哀求,“我也只是为了在这乱世讨口饭吃,真的没有歹心。”</P>
黝黑汉子喝道:“偷偷摸摸在后田里宰牛,妈的,大家最好看看这家伙宰了谁家的牛!”</P>
“不用看了。”李教头盯着黄巾军说:“就是他,抢走了黄大牛家的耕牛。”</P>
林安站起身来。</P>
黄巾军见这尊杀神站起,急忙“噗通”一声跪地求饶。</P>
林安没有急着杀他,冷冷开口,“告诉我,你们是如何找到这里来的?”</P>
“巧,巧合!”黄巾军急忙解释,“我们只是打算绕近路去往天公将军处,告知对方一件很重大的事,误打误撞就找到了这里!”</P>
“什么重大的事?”镜先生问。</P>
黄巾军答:“前几日,人公将军开坛做法,天上掉下一个奇装异服的神秘女子,长得美极了,人公将军认为这是黄天赐予的礼物,要将那女子送给天公将军。”</P>
“奇装异服的神秘女子?!”林安一愣。</P>
莫非,是灼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