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是觉得奇怪。</P>
按照容之桃所说,她只是跟容与说自己一个同学生病了,让容与帮忙。</P>
那么周港舒怎么会知道?</P>
“我给你打电话,你同学接的,说你急性肠胃炎在医院。”周港舒给了回答。</P>
“哦。”江稚鱼心里顿时失落,“这样。”</P>
“你生病跟你小叔说了吗?”周港舒问。</P>
江稚鱼忙回答:“没有。”</P>
“嗯,之前你学校表彰大会的事我也知道了,是你小叔去的。”周港舒说,“我原本以为你能听得进去我说的,但现在看来,你还是不够狠心。”</P>
“妈妈,我错了,我下次会注意的。”江稚鱼根本没想过要解释。</P>
毕竟对于周港舒来说,她只相信自己看到的。</P>
至于其他方面,江稚鱼越是解释,越是狡辩。</P>
所以现在,江稚鱼都不去解释。</P>
“这次生病,既然要出院,就好好在学校,不要再去跟你小叔说了。”周港舒提醒江稚鱼。</P>
“好的,妈妈。”</P>
“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挂了,这边还有事忙。”</P>
说完这句,周港舒又提醒一句:“下次有什么事,你直接通知我,不需要经过你小叔,你现在学会独立。”</P>
“我会的,妈妈。”</P>
“先挂了。”</P>
“好。”</P>
回应这个‘好’字的时候,江稚鱼其实已经有了哭腔。</P>
她是心里觉得委屈。</P>
具体委屈什么,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很委屈,心里一种难过无法宣泄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