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凰绯清睨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你当凰泽的暗卫是摆设,还是觉得聂嫣儿跟你一样蠢。”
再说,南蕲代表的可是南疆,代表的是南彧的脸。
倘若南蕲在她手里出了事,南彧那个双面虎难保不会咬上她一口。
真是脑壳疼。
“那咱们坐以待毙?”南蕲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
“我派人去宫里探听探听情况,你试着联系一下阿景。”
那家伙已经离开好几天了,凰绯清的信去了好几封都没见有半点回音。
难道……
出了什么变故?
凰绯清原本是想派燕雀去看看元景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然而没等她有所动作,朝中诸事繁多,很大一部分都是凰泽暗中使坏。
燕雀作为凰绯清的心腹,自然不能离身。
与此同时,有关于聂嫣儿的身世突然被爆了出来,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聂嫣儿的生母原是一个海帮的大小姐,元帝微服私访的时候偶然邂逅,是那个女子得知元帝身份后不愿入宫,这才有了聂嫣儿这颗遗落在外的明珠。
众人为此纷纷揣摩元帝的心思,对这位流落在外的公主也是看法不一。
直到凰绯清进宫面圣时,聂嫣儿以“明珠公主”的身份对凰绯清行礼。
“明珠”二字已能窥出元帝的心思。
“凰儿,这是你的……妹妹,朕刚想让你们见上一见的。”元帝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不曾想,凰绯清这个点突然就进宫来了。
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对于聂嫣儿这个女儿,元帝的心情其实是有点复杂的。
谈不上有什么感情,但愧疚是无法言说的。
凰绯清是元帝最爱的女人生的孩子,也是他最欣赏,最为喜欢的女儿。
他其实不想凰绯清不高兴。
面对元帝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凰绯清勾了勾唇,她倒不在意宫里多了位公主。
只是……
“想必这就是父皇刚找回来的明珠公主了。”她笑笑。
随即又话锋一转。
“对了,怎么没有见你的驸马啊,说起来我与驸马也是老相识了。”
“此事父皇应当知晓了吧。”凰绯清将聂嫣儿眸中一闪而逝的阴鸷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顿然更深了几分。
果不其然,元帝脸色立马由晴转阴。
“驸马是怎么一回事,你成亲了?”
他怎么不知道?
怎么也没有人告知他自家小白菜早已经被猪拱了?!
聂嫣儿抿了抿嘴角,当着元帝的面自然不能否认,“回父皇,儿臣确实已经……”
“成婚了。”
她本想找个机会跟元帝坦白的,毕竟秦鸣的身份特殊。
可谁曾想凰绯清横插一脚,彻底打乱了她的计划。
凰绯清笑笑,看热闹的不怕事儿大,“父皇,您可还记得慕容家的那个小儿子?”
聂嫣儿身体僵直,脸色一下子就白了。
“慕容家?”元帝脸色黑了又黑,周身冷气笼罩。
他看向聂嫣儿的目光比那昆仑山的雪还要冷。
“嫣儿,你别告诉朕,你找的驸马就是慕容家那小子?”
这不是胡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