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王西楼噗嗤一笑,掐了掐他的脸,窗外阴雨连绵,他们师徒俩在幼儿园教室做着游戏。
那天,风无理学会了怎么和人交朋友。
“大货车,你可以和我玩吗?”
“可以啊小汽车。”
“那我们交朋友吧?”
“那我和小汽车是天下第一好。”
他笑了,视线从桌子上两辆车看回身边的女人,“我和王西楼是天下第一好!”
当时风无理想的是,师父是个超级无敌厉害的人,王西楼看着小徒弟崇拜的眼神,那是无比受用。
只是她知道,那个沉默,乖巧的徒弟,其实是假的,是五年空档期把他本性给压抑后的表现。
能把全班人打一顿然后交朋友,他本就该是顽劣而活泼的小男孩。
这么一想,王西楼现在肯定不忍心让他乖巧听话,心疼起他小时候那么懂事,她不需要他懂事,只要他开开心心。
但是这并不妨碍,在这家伙一脚踹到自己脸后,被她抓着脚裸拖了过来,褪下裤子把他两边屁股打肿。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在跟他玩,嬉皮笑脸地挣扎一番,但是随着她巴掌落下,这人挣扎愈烈,并伴随情绪从义愤填膺的怒骂到乞哀告怜的哀求。
“你居然敢打我!”
“你这个坏女人!”
“我不要跟你玩了!”
“不要打了!屁股要烂掉了。”
如果你以为打一顿能制服他,这就大错特错,等王西楼放开了这家伙,他提起裤子,恼羞成怒向邪恶的僵尸发动下一次讨伐。
每次都被王西楼一脸冷漠地轻松拿下。
她忍不住想,以后要是有孩子了,会不会也是这个熊样……算了,就当提前练习。
闹了大半个小时,风无理气喘吁吁躺在她旁边,然后说,我们和好了,休战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