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顾灵兮礼貌性的笑笑，除了说呵呵之外想不出该说什么了。

“可是再美好的风景，看惯了，也就倦了，你说是不是呢？”顾欢颜回头，冲她展颜一笑，青丝在她身后如瀑布般的垂泻而下，双目犹似一泓清水。

“额……对。”顾灵兮对这带着几分书卷气的话一向不怎么感冒，但还是礼貌性的回应着。

毕竟两人以后就是合作关系了，在面上总得处得来。

“真是岁月无情啊，想当初欢颜比你还小，就被流涯收为了弟子呢。”股欢颜眼神飘向远方，似乎就是那么随意的一感叹。

“呃，是……”顾灵兮正准备随意的应付一句，脑子突然灵光闪过，品出话里的深意来了。

刚才顾欢颜的两句话第一句是感叹风景看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

第二句是说她当初拜师比她还早。

这两句话分开说哪一句都没错，可是合在一起的意思，不就是暗喻她是旧景，她顾灵兮是新景，新景会取代旧景……

等顾灵兮想通这话里的深意时，那叫一个纠结。

说句话至于说的这么婉转这么拐弯抹角这么绕吗，有啥话直说不就成了嘛！

“咳咳，颜姑娘，我只是国师大人为你找的一个替身而已，只是一个，替身。”顾灵兮特意把替身俩字发音咬得重了一点。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我一个替身，绝对不会抢了你的风头的，更别提什么新景旧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