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灵兮眨了眨眼睛，手指轻轻拨了一下水面:“那三殿下打算找何种借口呢，直说大皇子送来的舞姬意图勾引却没能成功，所以三殿下气的将人送了回去？”

一个当朝皇子和一个歌姬搅和在一起，这事传出去也算是皇族的丑闻，虽不算什么大事，但若是在京城全贵圈传开来也是笑料一桩。

闻言，陆笙歌唇角勾起清浅的笑意，黑眸如墨，淡淡的道:“就说她意图偷窃王府财物，但本殿下念在她是皇兄送来的人，故而从轻发落，打二十板子以示惩戒，送回大皇子府。”

顾灵兮慵懒的眸子半眯着，似是在思索，大概也觉得这借口不错，也跟着笑了笑，笑意很浅。

于是，两人当着就那名舞姬的面在三言两语间定了那名舞姬的罪名。

随后，陆笙歌轻拍了两下手掌，立即就有两名暗卫悄无声息的从暗处现身，遵照陆笙歌刚才的意思将那名还想挣扎的舞姬捂着嘴巴拖走了。

一切再正常不过。

室内很快重新寂静下来，顾灵兮把肩头垂下的几缕发丝绕在指尖轻轻缠绕，边开口，声音清婉:“三殿下这般不懂得怜香惜玉，可如何是好啊。”

听上去——仿佛没能看到他和那名舞姬一夜风流，很失望似的。

陆笙歌脸顿时一黑，继而又缓缓的笑了，说出的话也毫不客气:“怜香惜玉也要看是对谁，如果是对你，本殿下倒是还可以考虑考虑。”

拿她和舞姬比？

注视着陆笙歌漆黑如墨的眸子，试图在他脸上找出开玩笑的意思，然而他的眸光太过深邃莫测，她看不透，亦不想花心思去猜。

最后，她耸了耸肩，笑的一脸无害:“那还是算了，我情愿你对那舞姬怜香惜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