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做生意亏钱都是正常的,尤其是投资行业,不亏钱才不正常。多少亏点,就不那么扎眼了。”遇到我这个对挣钱不太上心的合伙人,魏明也是颇为无奈。</P>
其实我对博金公司早有安排,不能一直做二级市场。</P>
这岂不是变成了散户?</P>
也不倾向于做基金,这玩意对其他证券公司来说是下金蛋的现金母鸡,但对我来说不是。</P>
资本下沉到实业,才是我的目标。</P>
这些我都和魏明商量过,他们也没意见,反而都非常赞成。</P>
就是现在没有太好的投资目标。</P>
一个重工企业入手,那是运气使然。</P>
“三哥,证券公司的收购有目标了没有?”</P>
我问了一个我最关心的问题。</P>
魏明恍然道:“还真有一个,不过是周平望去联系的,关系是刑万里的。叫什么海兴证券,如今证券市场这么好的情况下,竟然还亏损严重,快要资不抵债了。”</P>
“我找人叫周平望来,让他跟你说。”</P>
也就等了几分钟,周平望推门而入。</P>
相比半年前见到的周平望,如今整个人看起来举手之间有种从容的洒脱,有点投资公司高管的样子,气场上很足。</P>
不过很快,就暴露出来,这是装的。</P>
“三哥,峰哥,你们找我?”</P>
“平望,把你和海兴证券接洽的情况说一下,陈峰想知道做到哪一步了。”</P>
“没事,慢慢说,不着急。”</P>
魏明心说,能不急吗,一转眼的功夫,你就找不着了。</P>
周平望倒是有备而来,可惜在他眼里,海兴证券真的是扶不上墙:“峰哥,这家证券公司规模虽然可以,在好几个城市有交易部,但是扩张太快了,加上人员复杂,导致常年亏损。尤其是……这是地方上想要甩包袱,但是给的价格非常高。”</P>
“什么价格?”</P>
我不禁好奇,这么一家证券公司,空有个壳子而已,能开出什么价?</P>
“债务我们承担,高管不能开除,得留用,还得给六十亿。实际上,这家证券公司也就是一个壳值钱,最多也就二十亿,他们这样,是漫天要价。”</P>
把对方的要价说出口之后,周平望都有点没脸看我。</P>
“其他合适的证券公司有没有?”</P>
周平望摇头道:“没有,都是地方性的小公司,营业部也在当地有一些。要价倒是不高,可问题是规模不符合我们的要求。”</P>
“去谈,甭管价格高低,隶属于东部的几个省份的小证券公司接触一些,咱们买下来之后,重组。”</P>
“这样行吗?小证券公司客户少,买来也没啥大用。”</P>
周平望担忧道:“有些证券公司就一个小城市有一两家交易部,卖的话也就几千万的样子。可问题是,都不是上市公司,重组之后,规模是大了,但是实力没长进。”</P>
“没事的,你两边都谈,海兴证券那边如果不答应降价,就换。”</P>
“生意而已,谈不拢就换呗。别在一棵树上吊死。”</P>
安排完了公司的事情之后,我就离开了。</P>
段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琢磨了一天,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带着这个想法去找了魏明。</P>
魏明踌躇道:“这样行吗?”</P>
“这样最稳妥。”</P>
段良自信满满的道:“咱们提现,等陈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