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妥，而是太妥了，太妙了！”别提什摩难掩激动之色，“师弟，你再看看，看看这几句话！照这几句话说来，我们的十三重波涛瑜珈功即使炼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即使你我能青出于蓝，将来超出于师父的成就以上，还是不能与这几句话中所描述出来的境界相比！还是会有很大的差距！”

布德罗梭却不以为然：“师兄，你想得太多了吧，这不过是几句诗意的感想，说不定与武功修炼毫不相干。”

“师弟，武功到了我们这样的境界，对于更高层次的东东，就宁可先信其有！何况这几句话，明明就出现在我们的眼前，我们还不相信这是真有吗？师弟，不管你怎么看，我是很重视这几句话的。这样的几句话，出现在如此珍贵的一部书里，岂会没有因缘？试问，普通的只懂子曰诗云的才子们，有可能接触到这部书吗，而且他的手书，还没有被少林寺的高人抹去，其中没有特别的因由吗？”

“哦，是的，师兄分析得很有道理。”

“师门绝艺，你我都修炼到了瓶颈，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进步了，不是我们没有进步的空间了，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进步的方向。如果把这几句话当武功的描写来看，与之相比，你我都不能使骨头钻出肌肉，也不能用一袭袈裟压住大海的潮头，这种差距，是多么地遥远……”

“师兄，要是这样说来，这段话所描述的境界确实非同小可，即使是我们被广泛公认无敌天下的师尊，包括高深莫测的贝叶上人，也还达不到这种程度。这几句话说得这么玄乎，世间真有这样的大能吗？我很怀疑！”

“师弟，不管你怎么想，反正这几句话对我的触动很大。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注意到这几句话没有。我这就要将这部经书带走了，这次是一定要还给少林寺的本来上人的。从今以后，连师父他老人家都再也见不到这几句话的真迹。师弟，你等我一下，我现在就将这几行字临摹下来，你一定要将我的临摹带回去给师父。还要将我刚才所说的这番话也带给师父听。你要赶在师父出关的第一时间就立即呈上，请他和各位师伯师叔好好参详参详，看看能不能以此为参照，替本门树立起更高更远的方向。师弟，这是师门大事，师兄我只拜托你这一件事，你能做到吗？”

“师兄放心！”

“师弟，我知道你是足以托付的人，连师父都常常把重要的事交付给你去办，我当然更放心。但我还是要多说几句，这事你一定要做到，千万千万！也许就是这区区几句，就关系着本门的未来。你绝不能有丝毫轻忽，我到了大青帝国，第一次与师父传讯，一定会确认此事！”

别提什摩说着说着，“唰”地一声，挥掌一划，般若小无相掌力过处，就割下一幅衣襟。

布德罗梭还有些走神，他的思绪还不能完全契合到师兄的想法中去，真有那么重要吗？他还有些疑惑，想不到师兄一下子就割下一幅袍服来。

——割袍断恩义！？布德罗梭突然泛滥起不祥的预感，他张大了嘴，却没有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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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都割了，再说只是徒乱人意。

别提什摩却浑然不觉，他蹲下身子，把这幅衣襟铺在双膝上，双目紧盯着那几行字，右手五指虚握，宛如执笔。他专注于他的临摹大事，心无旁骛，别的什么，那是真的全然不顾。

他手中并不是真的有笔，当然也不用醮墨，他也没有咬破手指写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