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P>
“…”</P>
“年龄——”</P>
“我忘了,脑子不好,怎么滴吧!”</P>
胡来无所谓的靠在审讯椅上,无视对面愤怒的目光。</P>
“胡来,你别太嚣张,戴茜已经去验伤了,你这种人渣,就该得到法律的制裁!”一个年轻的女警,愤怒的训斥胡来。</P>
审讯室里,另一个负责审讯的男警官,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胡来,厌恶,快意,还有一点点羡慕。。</P>
胡来就像全身没有骨头一样,堆成一团,听到对方的话,依然是死不悔改的冷笑。</P>
“怎么,我未娶,她未嫁的,在一起做个喜闻乐见的事情,犯法了?还验伤,你去调监控,还有行车记录仪,看看她有没有过拒绝,她就喜欢这个调调,懂吗?”胡来浑不在意的摇头晃脑,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下场。</P>
没错,从蒋家一路上回到戴茜的家,包括胡来扛着戴茜走进家门,再到最后的那身伤,戴茜完全没有反抗,钥匙也是戴茜递给胡来的。</P>
虽然在抽打施暴的时候,戴茜有求饶和呼喊,可那是因为疼的,并不能算作拒绝。</P>
这就是空子,只要有个好律师,这一切就都不是问题,只能算是情侣间最后闹别扭而已。</P>
女警被胡来的无耻气疯了,她觉得,胡来这种人就该被枪毙。</P>
可惜,法律是讲证据的,在律师的努力下,胡来依然是无罪的,而戴茜也并未上告。</P>
一天后,胡来换了一身全白的西服,态度嚣张跋扈的走出警局,把正义使者气的差点给他两枪。</P>
警局对面的马路上,蒋南孙一身洁白的裙子,像朵盛开的百合,等待着主人的采摘。</P>
而蒋太太,一身与之相反的黑色套装,更增添了三分柔美的气质。</P>
胡来有些意外,他还以为自己和蒋家的缘分尽了呢,想不到。。。果然,直达女人内心的捷径,就是——嘿嘿嘿。。</P>
胡来张开双臂,走到马路中央,仿佛等待着对面的两人来个乳燕归巢,他已经迫不及待了。</P>
胡来想好了,一会就带着两人回蒋家,当着蒋鹏飞那个废物一个的面,来个花开并蒂,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P>
“嗡嗡——”</P>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由远及近的出现,一道红色闪电一样的车身,带着肉眼可见的气浪,卷着无边怒火,撞在了胡来身上。</P>
“嘭——!”</P>
胡来被撞的凌空飞起十多米,身上的衣物和四肢突然分离,随后像一坨烂肉一样,七零八落的掉落在地。</P>
“好…好毒——”</P>
胡来缺少胳膊的上半身瘫软在地,已经严重变形的脑袋只吐出了三个字,就被再次倒车回来的红色跑车压爆了。</P>
临死前,胡来还在遗憾,谢嘉茵他还没碰呢,还有叶谨言也没动手,最可气的是,朱锁锁背叛他,还没来得及惩罚。。</P>
不过在胡来陷入黑暗之前,隐约的听到蒋南孙对着跑车,喊出了朱锁锁的名字,然后画面定格。</P>
一条四车道的马路上,中间停着一辆红色跑车,那是一个叫谢宏祖的男孩,为了追求朱锁锁,送给对方的礼物。</P>
跑车上走下一个大长腿尤物,对方对着蒋南孙母女笑了笑,还低头对着车下的一堆烂肉,吐了口痰。。。</P>
“原来,做坏事真的有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