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摩根和朱尼尔讶然的相视一眼,而一旁的摩根夫人却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约尔,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们是听懂了却听不明白啊。”朱尼尔挠了挠头,约尔这番话问得简直不要太难。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这些人愿意和史丹利进行切割,我们可以不送警察,然后降低薪水重新接纳他们。这会是降低成本又可以起到维持酒水质量的一个折中办法,可以较大程度的避免风险。”约尔说:“而且我的朋友保证他们现在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朱尼尔你现在是酒庄的负责人,你说约尔的这个办法如何?”老摩根虽然不懂那么多这个成本那个成本,但他却是知道培养出一个老员工需要大量的时间成本和试错成本。他确实是不愿意将这些人送官,但他们如果还继续暗中帮史丹利做事那么却也需要承担极高的风险。
“父亲我是这个想法。”朱尼尔说:“最近公会成员的日子都特别不好过,流动性奇缺。所以过几日召开的纾困大会上如果能够顺利让酒庄融到资金,他史丹利便可以积极的在去收购别的酒庄或者扩产,这样他想必就不会天天盯着我们这个小酒庄,逼迫我们提高产量了。同时我也可以和史丹利进行协商,我看我们还有大约20%产能的提升空间,不如就将这些空间填满了,利润多分给史丹利一些,按我想史丹利应该也会借着台阶下来不再为难我们。那么到时候这些犯事的老员工也不是不能继续用,毕竟他们都是要养家糊口的。”
约尔没有借口,他发现摩根这一家真的是十分的单纯。他们看问题看不到问题的点上,史丹利看中的是产能没有错,但他更看中的是配方。从眼前来看,史丹利的目标就是逼迫老摩根说出酿酒的配方,只要拥有配方他想怎么提高产量便可以怎么提高。不过目前来看,这处的小酒庄确实是因为各种外界因素和工艺技术融合在一起迸发出的独特风味,可问题就在于史丹利才不相信这个。正所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便是按照固定的思维模式去揣测别人的内心。
那么,注定的就是史丹利必然还会找他们弗里曼一系的麻烦,直到拿到配方为止。
“好好!就是这么个说法。”老摩根对朱尼尔说:“你这就让那些人回自己的住处,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干活,既往不咎,这薪水嘛也不用去降了,要做好人那就做到底去,这是我们这一系的信条。”
朱尼尔解开了心中的困惑,又得到了父亲的肯定,心情自是大好,哈哈大笑的拍了拍约尔的肩膀便是推开门出去办事了。
“那么约尔啊,你今天就在我老头子的房子里找个房间睡好了,明天我给你整一个小套房出来,今后你就是我弗里曼这一系的摩根一员,别给我说要走要走的,听到了没有?”老摩根心情大好的对妻子说:“老太婆,你还愣着干什么啊,还去帮我的外甥整理出一个房间来啊,你打算让他继续睡马车上?记得明天整一个阳光好一点的套房给他,顺便..咳,看下附近有没有合适的...你懂的,年纪不小了啊。”
摩根老妇人嘿嘿的笑着,答应了出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答应也的答应,给我住下来,没有的商量。”老摩根说:“你说你要回归摩根家族,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办,你本来就是我们摩根家族的血脉,就是我们摩根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