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一时脑袋不清楚,怎么能问这么个愚蠢的问题?她是怕现在还不够乱吗?!
夏如歌回到家,别墅里的灯已经全都熄灭了,她顿时心头一紧。
殷瑞霖如果在家,就算是他先睡了,也一定会为她留着灯,所以他一定不在。
她匆匆把车开进去,推开玄关的门,他的拖鞋果然凌乱的摆在门口。
夏如歌看了看表,已经一点了,这个时间他能去哪呢?!
她打了殷瑞霖的电话,但是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夏如歌心下一沉,他如果不想接电话,一般会直接挂断,一定是是又去飙车了!
虽然他不会在路上飙车,而是去蓝城最大的室内赛车场,可那也很危险!
夏如歌转身就想出去找他,却忽然觉得脑仁疼的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不停的用锤子敲来敲去,疼得她呼吸困难。
她做了几次深呼吸仍旧没能缓解症状,只好把车钥匙和包都放在玄关,摇摇晃晃到客厅去找药。
这两天她总觉得头疼,所以家里特地准备了布洛芬,靠它缓解头疼。
夏如歌就着茶几上的冷水吃了药,然后给吴彬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把殷瑞霖接回来。
她一直在等吴彬的电话,但吃了药之后就觉得眼皮很沉,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她并不知道,殷瑞霖已经不在赛车场,而是去了jy找傅奕铭。
jy会馆内,二楼包厢。
三个男人各自慵懒的坐在一边,可包厢里却静得出奇。
许培然一向喜欢热闹,一时安静还成,但时间长了,他就浑身不舒服。
“老靳,来,咱俩走一个。”
靳驰跟他碰了个杯,许培然又问:“你今天怎么这么闲,不用办案吗?”
“停薪留职。现在手里就柯娅的案子,纯属帮奕铭。说起来,这事嫣然帮了不小的忙。。”
“嫣然?”许培然愣了下,随即似笑非笑道:“你倒是叫得亲热,不会是忽然对这个冰美人有兴趣了吧?”
靳驰不是好眼的横他一眼,“奕铭在呢,少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