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说得通了。”</P>
————</P>
白言的办公室。</P>
由于阮·梅的办公室意外被反物质军团摧毁,在空间站暂时失去个人空间的阮·梅,于他的应允下正躺在他的折叠床上休息。</P>
白言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润润嘴唇,然后迈步来到阮·梅身边。</P>
这位被许多学者敬仰着的女性,睡颜一如苏醒时平静,只有那美丽的绿眸是否被遮挡这点区别。</P>
白言蹲下身子给阮·梅扯了扯被子,预防着凉。</P>
潜心研究生命的天才俱乐部八十一号成员并不在乎身上盖着的被子属于谁,白言也不介意将自己的私人物品暂时借给阮·梅。</P>
他已经邀请阮·梅与他同行,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两人都不在乎这种似乎有些暧昧的接触,以后也会方便很多。</P>
“叮铃——”</P>
此时清脆的门铃声响起,已经陷入深度睡眠的阮·梅并未被吵醒。</P>
“请进。”</P>
白言并未站起身来,也没有抬头去看来者,伸手将没有扯住的被子往上拉了拉,将阮·梅的香肩盖住。</P>
房门应声侧向打开。</P>
黑塔的人偶迈步走过来,正好目睹这一幕,开口道:“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P>
“不,你来得挺是时候的。”</P>
白言站起身来,补充解释:“如果你晚来一步,可能就找不到我了。”</P>
如果黑塔再晚来一步,他就要去生命伊始之地了,没有他的接引,没人能找到那个地方。</P>
而且即使是黑塔,如果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进入生命伊始之地,不能快速摸清规则在意识中定下环境形象,精神也会被撑爆。</P>
“有什么事吗?如果一两句说不完的话,我建议我们换地方谈,我的助手需要休息。”</P>
“好吧,那我们换个地方聊。”黑塔答应的也痛快。</P>
两人留阮·梅在房间里休息,出门后迈步朝黑塔的办公室走去。</P>
黑塔想起刚刚躺在床上的阮·梅,好奇道:“你对阮·梅下手了吗?”</P>
“什么叫下手呢?如果你是指身体上的接触……的确很多次了。”</P>
就在黑塔以为白言又在含糊其辞的时候,他补充了一段话:</P>
“某种接触的真正意义是为了生命的繁衍,崇尚快乐而进行那种行为的人可能隶属[欢愉],但绝不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