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诗雨气得不行,拒绝的话,关键还不能说。
她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压下满腔怒意,点头,“行!我给你换地方。”
把他弄家里去,除非她疯了!
易诗雨一把拔开他在她身上作乱的手,冷冷说道:“不是要换地方吗?穿衣服走人。”
说着,她把光溜溜的他推下了车。
易诗雨捞起被何义撕得勉强还能穿的内裤套上,整理了下头发,饶到前面驾驶室里,摸出支烟,焦躁的点燃。
她气得双手颤抖,点了好几次,才把烟点着,狠狠的吸了口,又迫不及待的吐出带着戾气的烟卷。
这时候,何义已经收拾好了,拎着东西坐上了车。
他从后座支起身来,窜到前面,一把嘴她嘴里的烟拔了出来,叼自己嘴里,舒服的几大口吸掉。
丢掉烟头,他往后座上一躺,就闭上眼睛开始睡觉:“到地儿的时候叫我。”
座椅上有刚刚他们疯狂后的腥腻味,刺激又勾人,丝丝悠悠,钻进他鼻腔,弄得他心里又是一阵阵的痒痒。
易诗雨吸气,努力的平息着心底的怒气,利落的打火挂档,将车开出这鬼地方。
离漳城几十公里的地方,有一片大海,人烟不多。
小小的渔村已经空了一半,年轻有劳力的,长年都住海上。
剩下些孤老幼小没有办法,才住在小渔村。
这地方偏僻落后,离沿岸城区相隔甚远,老幼无知淳朴,把何义送这里来,简直就是给他找了处世外桃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