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官职不降反升,成了居巢令。
这时他也明白了,谁当皇帝对他来说其实都无所谓。
只因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
无论上边换成谁,他都得买官。
既然如此,那就守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吧。
庐江郡大部分城池都位于东北,西南与荆、豫交界处则是大别山脉。
因为居巢在舒、皖两座大城之间,更多是起到中转枢纽作用。
兼之本县人口不多,所以他这一县长官日子倒也过得滋润。
可现在这份平静的生活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破。
他又怎么能不生气?
但生气归生气,身为父母官,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
等组织人手、严管物资、安排城中民壮协助守城等一应事情做完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敌将虽然派兵把城池团团围住,但却并没有攻城的意思。
不说运土填壕,竖立云梯,甚至连门前叫阵都没有。
让人完全感受不到攻城的压力。
直到小半个时辰之后,敌将才派人向城中喊话。
至于内容更是让萧霖啼笑皆非。
“竟然是为孙策打抱不平?”
孙策攻下庐江的事情他当然知道,毕竟前任庐江太守陆康是他的老领导。
舒城被攻下后,他们这些附近的小县城也就跟着投降了。
抵抗下去意义实在不大了。
至于后来为什么派刘勋来做这个庐江太守而不是孙策,那就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居巢令能操心的了。
至于现在……
萧霖并不清楚舒城发生了什么,只能猜测眼前这些人是在攻舒城被打退以后,才瞄上了居巢。
如今听到对方旧事重提,萧霖不置可否,吩咐众人不必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