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我真的不清楚......”</P>
“好,我明白了。”</P>
陆洐之并没有继续问下去,站起身淡定扣好衣扣,又掏出手帕认真地擦了擦手,冷脸始终没有变化,带着浓浓的压迫感。</P>
“左平,去嘉睦找位好点儿的医生,帮他泄泄火,留着下半辈子也用不上——切了吧。”</P>
“好的,爷!”</P>
左平向来令行禁止,转身就往门外走。</P>
切......切了?</P>
罗飞知道陆洐之不是开玩笑,直接就撑不住,腿一软就跪了下去,不停的叫着爷。</P>
这个时候什么江湖道义,什么兄弟情深,都不重要了,他连说了好几个地方。</P>
具体是哪一个,罗飞是真的不清楚。</P>
听他说完,陆洐之神色不愠,下一秒,大步往外走去。</P>
“通知老四,直升机准备,飞西郊垃圾处理站。”</P>
就在几路人分别出发的时候,安羽柒这边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P>
陆博晃了晃手中的针筒,笑得有些癫狂。</P>
“安医生,怎么,你也觉得过了?”</P>
安羽柒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连摇头连喊,整个人紧绷到颤抖,活了二十多年,她第一次真真体会到了什么叫服软。</P>
“求你......不要......不要......我答应你,我答应......”</P>
“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不要搞不清楚状况。”陆博喝了一口酒又继续开口,声音里是带着兴奋的阴冷,“我今天心情好,也不为难你,你今天要是跪下来好好的求我,我就放过她,怎么样,公平吧。”</P>
他抬了抬手,让人解开安羽柒身上的绳子。</P>
昏暗的灯光下,安羽柒手骨节都被捏的发红,憋得要疯掉,她看出来了,陆博现在已经是磕了药的状态。</P>
能屈能伸说得容易,真正做到的有几个?</P>
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其实女子膝下也有,她们的自尊不比男人弱上半分。</P>
但她现在没有任何办法,认命地闭上双眼……</P>
那小脸上还挂着泪珠儿,像带着露水的鲜花,诱人品尝。</P>
突然,陆博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话,那句可怜是真的刺中他仅剩的自尊,他嘴角一勾。</P>
抬起脚尖勾住她下弯的膝盖。</P>
“安医生,你说,要不我娶你算了,陆家那死老头子也不可能让你进门,我娶你啊,我绝对把婚姻办得风风光光的,怎样?”</P>
安羽柒一下抬眼死死的看着他。</P>
她知道,陆博要的,只是一种变态的折磨,是对陆洐之的另一种羞辱。</P>
“我......跪!”</P>
她死死咬住下唇,迫使自己往下跪,然而,膝盖根本弯不下。</P>
陆博并没有催她,因为他十分享受她屈膝的过程,特别是膝盖着地那一刻,那会让他有种嗑药high到顶点的极致舒爽感。</P>
那种感觉,甚至大过x快感。</P>
一点一点弯了下去,安羽柒的嘴唇和身体都在不停的发抖,也在这时,有人跑了进来。</P>
对着陆博附耳说了几句。</P>
阴恻恻地瞅了他一眼,陆博将手里的酒瓶往下一摔。</P>
“走,带上这两个女人,从地下通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