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办公室门紧闭,屋内,梁肖慧和周翼低声谈论着什么。</P>
“叩叩叩!”</P>
梁肖慧拿茶杯的手一紧。</P>
“周翼,在里面吗?”</P>
梁肖慧瞳孔骤缩,是处长的声音!</P>
“你先躲一躲。”周翼在办公室扫了一圈,皱眉。</P>
梁肖慧将茶一饮而尽,将茶杯放回茶台。</P>
“我躲桌子下面。”</P>
“周翼?”</P>
周翼点头,高声应了一声,“来了!”</P>
门“吱呀”一声打开,处长不满道:“在里面藏女人了?这么久才开门。”</P>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周翼的手轻颤了下。</P>
“您开什么玩笑呢。”</P>
来人不只处长,还有处长秘书以及蒋空眠。</P>
处长径直往办公椅走去,“处长!”</P>
处长脚步一顿,“叫这么大声干嘛?”</P>
周翼笑得没心没肺,指指沙发,“坐那谈吧,人这么多呢。”</P>
处长看了眼站在门口的两人,“行。”</P>
周翼去拿茶壶,蒋空眠跟过去,“周科长我帮你。”</P>
“不用不用,空眠你去坐着就行!”</P>
话音未落,蒋空眠已经走到他身边了。</P>
周翼不动声色咽了咽口水,蒋空眠去拿茶杯,指腹碰上杯壁瞬间,他犀利抬眼。</P>
“......怎么了空眠?”周翼暗道不好。</P>
蒋空眠将周翼的微不可察的神色变化收入眼底,他摇头,“没事。”</P>
蒋空眠拿着两个茶杯走在前面,周翼在身后松了口气。</P>
谈话进行了半个多小时,话毕,处长道:“走吧,一起去鼎泰酒楼吃饭。”</P>
周翼婉拒:“黄瑛说中午和我一起吃。”</P>
处长挑眉:“成了?”</P>
周翼撇嘴,“吃顿饭罢了,您想什么呢。”</P>
处长拍了拍大腿,“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就别吊着人家,万一人家突然醒悟,你哭都来不及。”</P>
“行了您少操心了,快去吃饭吧。”周翼作势赶人,三人抬步离开。</P>
门合上,周翼抵在门后听外面的动静。</P>
直到脚步声消失,他才赶忙去桌下扶梁肖慧出来。</P>
“没事吧?”</P>
梁肖慧半个身子压在周翼身上,她扶着腰喘气:“腿麻了。”</P>
两人维持这个动作没动,直到良久后梁肖慧缓过来。</P>
“我先出去,你跟在我身后。”周翼道。</P>
门一打开,周翼猝不及防被门口站着的人吓得往后退了一大步。</P>
蒋空眠目光凉凉从周翼脸上扫过,伸手将半开的门彻底敞开。</P>
这一动作,站在办公桌后的梁肖慧被完全看见。</P>
两人均僵住,蒋空眠抬步走进来,反手将门重新关上。</P>
“空、空眠,你听我解释!”周翼抓住蒋空眠的手臂。</P>
“我们夫妻俩的事,不劳周科长费心了,不是说黄小姐要和您一起吃午饭吗,周科长快去吧,别让黄小姐等急了。”</P>
蒋空眠声音低沉平缓,如果不去看他冷得像要sha人的眼神的话,或许会觉得这人相当绅士。</P>
周翼忧心忡忡看向梁肖慧,后者浅浅点头,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P>
周翼点头,对蒋空眠道:“那我就先走了。”</P>
门再次打开又再次合上,狭小的办公室内,两人皆站在原处没动。</P>
“你怎么知道是我?”梁肖慧问。</P>
“杯壁是热的,杯口有唇膏印。”</P>
那也只能确定是女人吧?</P>
“你今天喷了花露水,我闻到了。”</P>
“......”</P>
不知该说幸运还是不幸,竟然有这么多漏洞,好在只有蒋空眠发现了。</P>
梁肖慧垂眸反思,蒋空眠先忍不住了,他抬眸,语气很平静:“你不解释一下吗?”</P>
梁肖慧的手虚虚握拳,她深吸一口气,道:“我和周翼真的没什么。”</P>
“那你为什么会在他的办公室?”</P>
梁肖慧的指腹摩挲着办公桌的边角,含糊道:“聊点工作上的事情。”</P>
“什么事?”</P>
“前天抓的那个间谍,我想了解一下问出了什么。”</P>
蒋空眠冷笑,“那人是我带人抓的,你怎么不问我?”</P>
“......”</P>
“怎么不说话?”他轻声问,仿佛刚才咄咄逼人的人不是他。</P>
“......怕你不告诉我。”</P>
“呵。”蒋空眠走前,微俯下身和梁肖慧对视,“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你确定还要瞒着我?”</P>
梁肖慧闭了闭眼,蒋空眠是何许敏感的人,知道瞒不过,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我投奔了中gong。”</P>
“......”</P>
蒋空眠不说话,梁肖慧心很乱。</P>
她轻声问:“你会揭发我吗?”</P>
蒋空眠舌尖顶了顶后槽牙,眼底带着嘲讽之色,“你好样的。”</P>
“......”</P>
蒋空眠走了,他说完那句话,直接走了,梁肖慧去他办公室没看到人,自己去街边面铺吃了午饭。</P>
下午过得很平静,梁肖慧期间又去了一趟蒋空眠的办公室,没看到人。</P>
她问别人他去哪了,那人说好像是出任务去了。</P>
直到下班的点,没人来找她,所以蒋空眠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上面,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内。</P>
直到鸡鸣,蒋空眠都没有回来。</P>
第二天清晨,梁肖慧独自醒来,穿戴好准备出门,房门被敲响。</P>
一打开门,便见到一脸疲惫的蒋空眠。</P>
“你出任务去了?”</P>
蒋空眠沉默点头。</P>
“那你去睡一觉,我出门了。”梁肖慧侧身让他进来。</P>
两人错身而过时,蒋空眠试图去握梁肖慧的手,但梁肖慧并未察觉,大步走出屋子。</P>
僵住的手悬在空中,蒋空眠回头,梁肖慧已经上了黄包车,他放下手,转身将门关上。</P>
“cut!这条过了。”</P>
为了给演员一个适应的过程,开拍后的几天里,拍摄的内容难度都不算大——宴会上的相互试探和提防,谈话时的喜怒不形于色,人前的礼貌与疏离......这些对傅一瑾来说不难。。</P>
在拍摄二十来天后,迎来了傅一瑾和段霓裳的第一场需要明显表露感情的戏——</P>
梁肖慧执行任务受伤,特务处让人给她随便处理了下伤口就把她带到审讯室审问,蒋空眠闯进审讯室,不顾阻拦带她去医院,在梁肖慧昏迷时悉心照顾。</P>
换好服装,在开拍前,剧组来了个不速之客。</P>
傅一瑾眸光微动,盯着不远处的人站在原地不动。</P>
“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卢庭圣心里高兴,但面上还是一脸嫌弃。</P>
“当然是想你了所以来看你呀!”卢舒语答得理直气壮。</P>
卢庭圣冷哼一声,他都拍了这么多年戏了,每次想和她吃顿饭都要哄着她过来,这次主动过来,事出必有妖!</P>
卢舒语在片场扫了一圈,段霓裳正好化好妆出来,看见段霓裳,卢舒语眼睛一亮。</P>
瞧见女儿那副不值钱的样,卢庭圣坚决不承认自己嫉妒了!</P>
“霓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