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心慌得厉害。</P>
他不愿意相信穆凡对白幼薇做了龌龊之事。</P>
但是,证据摆在面前,他不得不相信。</P>
小周咽下一口唾液,探出手心,握住了主卧室的门把手。</P>
啪嗒——</P>
他再次将门开了一条小缝,站在门外观察。</P>
这间屋子,就比刚刚那间,要明亮的多。</P>
虽然墙角堆了一些杂物,但总体来说,相对整洁。</P>
尤其是摆放在中间的双人床。</P>
不仅有两个枕头,就连床单也有些许褶皱。</P>
就像是……有人在上面滚过似的。</P>
“咕咚——”</P>
小周吞下一口唾液,默默地关上了屋门。</P>
重新回到沙发上,小周摸出烟盒,点燃了一支香烟。</P>
深吸一口后,将丝缕状的白雾,连同肺部的浊气,一并吐出,意味深长道:“穆凡,需要我联系事务所,帮你请个律师过来吗?”</P>
穆凡震惊地下巴都快掉出来了。</P>
就连五官也挤在一起,近乎扭曲。</P>
他立刻走到小周的身旁,惊愕万分:“不是?”</P>
“请律师做什么?”</P>
“我干什么了啊?”</P>
小周深吸一口烟,指向白幼薇道:“她是遭受拐卖的受害者,按理说,应该要联系父母带回去。”</P>
“如果暂时无法联系父母,根据流程,也应该是移交给有关部门,交给收留所抚养。”</P>
“但是,碍于你是烈士家属,是为这座城市做了很多贡献是光荣之家。”</P>
“又碍于当初是你救了白幼薇,她只愿意跟你说话。”</P>
“所以,我用自己的职业生涯,为你做担保人。”</P>
“希望你能好好照顾这个女生。”</P>
“可是……这才几天时间啊。”</P>
“你俩就亲密到同床共枕了?”</P>
穆凡的心里,一阵五味杂陈。</P>
他明白:周警官误会自己了。</P>
穆凡挥动着双手,解释道:“周警官……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P>
小周弹着烟灰,连连点头:“是是是,你俩啥都没干。”</P>
“穆凡,你别告诉我,你俩只是躺在床上抱在一起相互取暖,然后第二天睡醒后,送她去上学。”</P>
穆凡的脑袋上空,盘旋着纵横交错的黑线:“呃……确实是这样。”</P>
小周微微一愣。</P>
几息后,他比了个手势,轻淡道:“六。”</P>
周围的气氛,越来越诡异。</P>
穆凡很清楚,如果自己再不说些什么。</P>
那就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P>
穆凡理了理思路,认真道:“周警官,白幼薇……她有孤独症。”</P>
“孤独症?”小周惊愕,视线也不由自主地汇到了白幼薇的身上。</P>
穆凡点点头,接着说道:“白幼薇的表达能力不是很强,动作有时候也缓慢迟钝,也常常一个人坐在窗户边发呆。”</P>
“我担心再这样下去,她会抑郁。”</P>
“所以才和白幼薇睡一个房间,方便照顾。”</P>
“不过,我们盖的不是同一床被子。”</P>
穆凡下意识地瞥向白幼薇。</P>
此时,白幼薇正蹲在客厅的角落,认真观察兔子家族。</P>
或许是注意到穆凡投来的目光。</P>
她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扭过了头。</P>
与穆凡对视的瞬间,白幼薇的眼角也洋溢出一缕甜甜的微笑:“穆凡……你在看我。”</P>
短暂的愣神,穆凡将目光重新聚向小周,轻声叹了口气:“白幼薇最近很依赖我。”</P>
“似乎……已经把我当做最亲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