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一点也不激动，不快也不慢，声音不大，但是很冷，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在内，全部都吓了一跳。

“喂！你可不要乱来！”旁边的警察大哥急忙抓住了他的肩膀警告了他一声，但他只是过分安静地看着那个人，一言不发。那个流氓有些害怕地超后面靠了靠，但他就坐在椅子上，没有地方可以去。

他被带到了另一半去警告，而另外一位警察则在旁边警告着那个流氓，告诉他不要惹事。而旁边站着的一位女警察则悄悄地在问我，他到底是什么人。我只是摇了摇头。

最初，我也以为他是不是像那些乱七八糟的那样，这么久不见了突然就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很厉害的身份，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

我问过他，他只是挠了挠头：“我哪有什么厉害的身份。”

“那你怎么这么吓他？你就不怕他知道了会变本加厉的报复吗？”

“我虽然没有那么厉害的身份，但是我做这些事情又不一定非要有那么厉害的身份才行啊……”他看着我，说了一句我这辈子大概都忘不掉的话：“我是哥哥，你是妹妹，这不是就已经很足够了吗？”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清晰地认识到了我们之间存在的血缘关系。

“听说你往他脸上摔了个盘子。”他问了我一句。

“啊？这怎么了？那是他自找的。”

他摇了摇头：“下手太轻了，你应该直接把他送进医院，让他再也不敢像今天这样。”

我一阵无语，他大概是自我感觉突然变得太好了，连说话都有些不经过大脑。但是一想起他刚刚在警察局里面说的那些话，我又觉得他说的也有可能是真的……大脑稍微有些乱。

“不过，这样一来，你的工作应该也坐不下去了吧。”

“可能吧。”我叹了口气：“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做这些事情。”

“总是愁眉苦脸的话，问题是得不到解决的。”

“但是笑一笑也什么都不会解决吧？”面对这个已经听过一次的问题，我选择了做出同样的回答。

“但是笑一笑至少会让自己的心情好一点吧。总会有办法解决问题的。总会有办法的。”他喃喃自语着。

我没有继续往下接话题，和他一起回去了公寓。他在给我做了晚饭之后就出去了，晚饭是我一个人吃的。他好像还有其他事情的样子。

他过来找我的时候时间本来就还是下午，打工的那家店也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下午不用过来了，工资已经变成了盘子的赔偿金。虽然我知道我一天的工资肯定不止那么一个盘子，但是他要这么说我也没什么办法，为了那么一点轻斤斤计较有些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