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杨小土道:“不只是我们,还有不少其他地方的人,他们过河也要从此地走。</P>
之前他们绕远,最少也要多花一日才行。有了渡桥就不同了, 他们再也不用绕远。”</P>
杨小土说起来头头是道。</P>
左宝宝恍然大悟:“如此便说得过去了。”</P>
“原来他们只有冬日河面结冰时才会来,今年就不一样了,只要消息一传开,他们定会赶来。”杨小土信心十足。</P>
纪麟这时脑筋一转,猛地回神,眼中更是闪过精光。</P>
其他人都未注意纪麟的神情,除了安言。</P>
不用猜也知道,纪麟定是有了主意。</P>
果然,纪麟随即问杨小土:“之前山桥就在渡桥的两边派人守着,所有过路人都须得交钱,是也不是?”</P>
杨小土忙不迭点头,疑惑道:“恩人如何知道?”</P>
“问他们就知道了。”纪麟眼一瞥,看那两个一直跟在后面,从头至尾没有发出过半点声音的家伙。</P>
那两人也不知是不是听到纪麟的话,头垂得更低不说,不自觉后撤了两步,唯恐被人盯上。</P>
“我问你们!”纪麟扬声道。</P>
那两人身上一抖,没有要抬头的意思。</P>
不等纪麟说第二次,丁丑就已经拧着二人的手臂逼迫他们抬头。</P>
“饶命!”二人尖叫。</P>
纪麟皱眉,面露不满:“还没怎么着,你们就吓成这样,做亏心事了?”</P>
“不敢不敢!”</P>
“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身不由己……”</P>
纪麟不为所动:“别废话,问什么你们说什么。”</P>
二人点头如捣蒜。</P>
“山桥是否打算在渡桥两个口派人来守着?”纪麟道。</P>
二人前脚答应地好好地,后脚听了纪麟的话就蔫了,支支吾吾半晌不敢说实话。</P>
纪麟心中冷笑:“既然你们不肯说,那就是我猜对了。”</P>
二人头垂得更低,不敢随意辩驳,他们的手臂还在丁丑手里,稍有不慎可就是空空荡荡的下半生。</P>
想到此处,二人都不自觉吞了一口唾沫。</P>
“我们二人就是奉命前来,不关我们的事,求求公子放了我们吧……”</P>
纪麟也不理:“山桥究竟有什么计划?”</P>
二人叫苦不迭。</P>
“这种事我们如何能得知?我们就是两个奴仆罢了,哪里能知道那么多呢?”</P>
“公子若是信不过,还不如将我们二人从此地踢下去,一了百了!”</P>
话是这么说,但二人却没有动一动的意思。</P>
纪麟看穿他们那点小心思,发出一声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