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常恩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女人的音容笑貌。</P>
曾经美好的回忆,如同午夜梦回在脑海里翻转。</P>
他知道如果不能找到一个理由,让老板手下留情。</P>
他就回不到爱人的身边了!</P>
“那些证据肯定是商宁宁给的,她是想害我,老板,你相信我!”</P>
“我那天之所以要走,就是商宁宁毒害我爱人,诓骗我离开的。”</P>
“老板,求您留我一条狗命,只要您愿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您,求求您了。”</P>
枪口从脑袋上缓缓地移到了怀常恩的心口。</P>
停住没动。</P>
“你刚刚说谁把我当棋子?”</P>
“商宁宁,就是夜时遇曾经找过的替身!”</P>
老板冷哼一声,把枪收回:“这个女人,我有了解。夜时遇跟她离婚,送了房车和股权,这样的女人,你说她是替身?”</P>
“老板,他们的感情是一回事,但利用你也是另外一回事啊!”</P>
怀常恩还在竭尽全力地说服京北赌场的老板。</P>
他只有这一次活命的机会。</P>
“她为什么要把我当成棋子呢?”</P>
“她……她想谋害我和我未婚妻。”</P>
“为什么要谋害你们?”老板单手捏着怀常恩的下巴,“你们的分量就这么重,竟然让她拿我当棋子!”</P>
怀常恩还想说点儿什么,这时门外有保镖来报。</P>
“老板?”</P>
“什么事?”</P>
“一个自称商宁宁的女人要见你!”</P>
“哦?”京北赌场的老板神色一动,眯着眼睛回头看向怀常恩,“你说的那位利用我的女人来了!”</P>
他抬手,“好好看着他!”</P>
一众黑衣保镖拱手点头:“是,老板。”</P>
……</P>
京北赌场的老板在沙发上坐着。</P>
看着保镖领着人进来。</P>
前方的女人穿着一件藕色的鱼尾短裙。</P>
身后跟着一个戴着墨镜,拎着皮箱的保镖。</P>
“商小姐怎么突然来找我了?”</P>
商宁宁回答:“我是来跟老板您道歉的。”</P>
“哦,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P>
“算是吧。”商宁宁看了一眼沙发,“我可以坐下说吗?”</P>
“商小姐随意。”老板伸手。</P>
京北赌场的老板脸上戴着面具,除了那双冷厉的眼睛,看不到面颊。</P>
加上嗓音的缘故,商宁宁实在猜不出他的年纪。</P>
商宁宁跟着就说:“我明知怀常恩是老板的手下,还偏偏找他麻烦。”</P>
“我明知京北赌场的规矩,却拿这规矩设计怀常恩中断牌局,惹得两位客户不快!”</P>
“我明知怀常恩的另一层身份,还偏偏为了一己私利,把那些证据,匿名寄给老板您。”</P>
“那些东西……是你寄给我的?”</P>
“没错。”商宁宁开门见山地说,“我的保镖为了救我死了,我想替他报仇。”</P>
“可凶手太厉害了,我又不能做违法的事,所以……我想出了一个妙招!”</P>
“借刀杀人吗?”京北赌场的老板讪讪地看着她。</P>
“不能这么说,怀常恩原本就是叛徒,不是吗?”</P>
老板困惑,“所以商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