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咬了下嘴唇,便重进门了去,剩下齐杏留在原地等着,顺便和那人大眼瞪小眼。</P>
她微微侧过了头,不再看他,但那道炽热的目光,仍然让她觉得膈应得很。</P>
到了程府,程潜尚未回来,老管家只能让她先坐着,等候一下。</P>
只上了一些茶水和果子。</P>
她看着那些酸溜溜的果子,肚子饿得直冒酸水。</P>
“这个臭月儿,出的什么瞎主意,早知道吃了饭再来多好哇。”</P>
她小手按着肚子,一脸愁容。</P>
齐杏自言自语吐槽着,完全没料到程潜从偏厅走了过来。</P>
“呵,看来你饿得不浅呀。”</P>
他脸上略带了疲态,看见了她却露出了松快的面容,特别是暼到了那摇曳的对玉香囊。</P>
齐杏见了他,腾地站了起来。</P>
不自觉地紧张。</P>
“您回来啦……”</P>
她望了望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入夜了。</P>
“好晚啊……”</P>
程潜眼瞧着,感觉此时的她就像个深闺的小怨妇,调戏道:</P>
“怎么,嫌弃你夫君回来得晚啦?”</P>
“没有……不是你瞎说什么呢。”</P>
齐杏被他说得脸色微红,不安地绞着手中的帕子。</P>
“好啦,开玩笑的,偏厅已经备好了饭菜,有你爱吃的醋芹菜哦。”</P>
齐杏抬眼,她最不爱吃的就是醋芹了,搞什么呀。</P>
她扁着小嘴,似乎有些生气。</P>
程潜含笑,拉着她穿过横廊,来到了专门用餐的偏厅,让她走上前去瞧瞧。</P>
“哇,怎备那么多菜肴。”</P>
除了齐杏讨厌的芹菜,其他的都有。</P>
“快坐下吧。”</P>
程潜把她压坐了下来,侧身坐于她的旁边。</P>
“不是说有醋芹嘛,在哪儿?”</P>
她逗趣地问向他,身子俏皮地倾了一倾。</P>
“对啊,怎么没有呢,我得好好问问管家才行。”</P>
程潜笑着对向了她,很少见的如此灿烂。</P>
齐杏见了,羞涩地颔首,低了低脑袋。</P>
“对了,你今天的妆容……很好看。”</P>
他细心地给她夹了菜,开始夸赞了起来,嗯,特别是那腰间的佩戴,十分的合适。</P>
“真的嘛,真的不嫌老土嘛?”</P>
齐杏被他夸得心花怒放,眉目都开始飞扬了。</P>
“你把我们定情信物都戴出来了,还敢说不好看么?”</P>
程潜抿了抿嘴,心情大好。</P>
一直迷迷糊糊的齐杏,听了他的话,才后知后觉发现那是定情信物,脸蛋顿时更红了。</P>
“我……我……”</P>
她还想矢口否认,却觉得怎么都是借口来的。</P>
程潜见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心知了个肚明,便转移了话题,“来,杏儿,你尝尝这个炙鱼,可香嫩了。”</P>
她看见鱼皮夹破,里面的白肉混着香气冒了出来,不禁吞了吞口水。</P>
她可太饿了,</P>
端起了饭碗,快速吃了起来。</P>
“吃慢点,小心噎着了。”</P>
程潜微微摇了摇头,照顾她就像照顾着个小孩儿一样,呵呵,他就乐意这样色儿的。</P>
幸好鱼腩肥厚无骨头,否则她非哽刺不可。</P>
一碗米饭下肚,齐杏微微打了个嗝,后知后觉才发现这是在他面前。</P>
完了完了,一点仪态都没得咯。</P>
她捂住小嘴,看向他略略尴尬地笑了一下。</P>
“无妨,杏儿在我面前,你就做自己,懂?”</P>
他的话语如沐春风,看得她一愣一愣的。</P>
“对了!”</P>
差点忘了正事。</P>
“你知道华东水灾了么,今日街上好的逃难的灾民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