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那种强行篡改气息的禁术,但是……”,方敬轩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连性别都改了?”</P>
“你猜它为什么叫禁术?”</P>
江月梨冷不丁地冒出一句,又解释道:“禁术是需要受术者付出代价的,变个性别已经算好的了。何况延玉仙尊应该只是声音和面相变了些,本质上还是女孩子啦。”</P>
她这样一说,几位仙尊倒也明白过来,江成雪的面颊染上一丝红晕,“这小丫头,怎么什么都知道。”</P>
“那你雷劫哪儿去了?”</P>
一直默不作声的郑阳开口了,他记得当初师父破境时,直接被几个大炸雷劈到地里去了,拔都拔不出来。</P>
真可谓是一段黑历史。</P>
“不知道。”江成雪摇摇头,“可能因为我是双修,鬼界与仙界的气息本来就有冲突,然后相抵了吧。”</P>
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给众位仙尊羡慕得差点变成柠檬精,要是他们破境也能这么轻松就好了。</P>
“那么,为了恭喜小师叔做回自己,我这里有个惊喜要送给大家!”</P>
江月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跑到屋子里东翻西找,从角落里掏出一个落了灰的玉匣。</P>
当初云仙大会上,赵宏辰并没有将望月宗那幅画取来欣赏,放在那里久了,大家也都忘了。</P>
但江月梨还记得呢,这里面可凝聚了她当初的心血。</P>
苏成见师姐举着匣子跑了出来,出于本能往后退了两步。他知道,师姐一激动准没好事。</P>
“这是……我之前画得那个?”</P>
江成雪歪着脑袋看了看,突然想起自己并没有将周洋和他徒弟画进去,现在反倒还有些尴尬了。</P>
“对,只不过,我提前欣赏过啦。”</P>
江月梨笑眯眯地回应,将画作取出,徐徐展开……</P>
“?”</P>
扑面而来的两个大熊猫人,把所有人都干懵了。赵宏辰接着往下看,只见自己老脸被涂得跟口黑锅一样,顿时有些上头。</P>
他动了动嘴,想起自己立下的“用爱感化”的誓言,深吸一口气,又把嘴边的脏话给吞回去了。</P>
方敬轩就更别提了。</P>
他现在的脸,本质上来讲,跟画中没什么区别。</P>
偏偏江月梨又贱嗖嗖地凑过来,“师叔,我瞧你印堂发黑,是不是修炼时走火入魔了啊?师叔我跟你讲,你这样不行的……”</P>
这一顿精神攻击,给方敬轩气得头昏脑胀,一个倒仰就栽了过去,然后被赵宏辰和郑阳给抬走了。</P>
江成雪盯着那幅魔改后的画作,想笑又不敢笑,正欲将其焚毁时,却被江月梨一把抢过,“师叔,我还要给师弟们看呢!”</P>
她话音刚落,就一个健步窜了出去,跑得比兔子还快。</P>
“哎,你回来!”</P>
江成雪连忙追了过去,只留下苏成一人在原地哀叹,“师姐真乃望月宗恶霸。”</P>
周洋正躺在摇椅上做梦,谁知道耳边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还伴随着少女的呼唤,一下子给他整醒了。</P>
睁开惺忪的睡眼,他见江月梨捧着个卷轴在一旁站着,于是柔声问道:</P>
“小月,怎么了?”</P>
“师父,我之前把延玉仙尊的画给改了,不过她好像不太满意的样子。”</P>
“画?”,周洋揉揉眼睛,将那卷轴接过,正要欣赏时,却见又有一人脚下生风,从后面跑了过来。</P>
“你这小丫头,怎么跑得这么快。”</P>
江成雪扶着墙,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本来刚破境,体内气息就有些不稳,这下又被遛了一通,早知道御剑追她好了。</P>
周洋从椅子上迅速坐起,理了下衣衫,眼睛里充满大大的迷惑。</P>
除了那两个亲传,他们望月宗何时出来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