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子轩懒得再理论下去,直接横躺在陈萍腿上,闭上眼睛睡觉。</P>
等鲁子轩听到杂乱声再次醒来时,火车已经到站。</P>
因为有陈邦国这个伤员在,老陈也破例申请了吉普车来接的。</P>
在跟王主任一家告别后,陈萍带鲁子轩走到中院儿,就被宋娟低声喊住。</P>
“陈萍,你有什么大事值得你大过年往外跑?</P>
待会儿悄悄回家,别让三个大爷看见,他们四处找你算账呢。”</P>
“我都没在家,也惹到他们了?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待会儿雨水回来,我问问怎么回事。</P>
坐太长时间火车,腰累的酸痛,赶明儿再到您家里致谢啊,我得赶紧回去睡会儿。”</P>
陈萍没问具体原因,和宋娟说完,立刻回家,倒床上就睡。</P>
鲁子轩则是出门联系他的眼线去了,等再回来时陈萍已经醒来。看着鲁子轩抱怨着。</P>
“怎么样?问出找我们什么事了吗?我发现你的办法也不行啊,隔一段时间,就来膈应一回,挺烦人的。就不能一劳永逸?”</P>
鲁子轩慌忙摇头否定。</P>
“杀人犯法,整人又不犯法,再说人家都没十恶不赦的大罪,咱就是不让他们蹦哒。</P>
看见苗头就给他们掐灭,用不了几回,他们自己就会怀疑人生,产生心理阴影。</P>
慢慢就会不自信,做什么都会畏首畏尾的。</P>
再加上家人的背叛或者蔑视,您觉得这样的人生,还有意思吗?</P>
这是诛心,比用刀麻烦,但胜在安全,而且能让人,有生不如死的憋屈。</P>
您以为一刀毙命是良策?那您听说过几回因为邻里纠纷杀人的?</P>
为什么治安会越来越好?就是把那些胆子大的抓起来了呗,光剩咱这些比较惜命的人,就看谁能把对方逼入绝境。</P>
到时就怕您再圣母心发作。”</P>
陈萍有些酸酸的反驳道</P>
“你放一百个心,我就是再圣母也不会对他们怜悯,就怕你打蛇不死,自遗其害。</P>
反正别让我太难做就行,随你吧,你也说了,比我年龄还大。”</P>
“姐姐,您回来了吗?快开门,雨水来了。”</P>
何雨水的喊声,终止了两人的嘴仗。</P>
陈萍马上飞奔向门口,打开房门,抱着雨水亲了又亲,才舍得放开。</P>
“门没插,你直接进来就行。你这些天吃饭怎么样?有没有饿到自己?你哥没有不管你吧?怎么不穿那件新衣服?”</P>
“那不行,轩轩说过,自己家更要尊重隐私的。虽然我嫌他烦,但他说的对。</P>
放心吧姐姐,我会照顾自己,每天都吃饱的,新衣服有些扎眼,轩轩不是一直说,咱家不能太高调么?</P>
人家蓉蓉家那么有钱,都天天穿补丁,吃粗粮的。</P>
姐姐,我想您了,下回我跟您出去吧,轩轩一个小孩子,尽拖累您。</P>
您不在家着些天…”</P>
何雨水再次开始话唠模式。</P>
“陈萍,你出来一下,有些事跟你商量。”</P>
易忠海粗着嗓门在外头大喊起来。</P>
三人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易忠海舍得自己出来喊人?不都是刘海中代劳吗?</P>
陈萍打开房门,带着何雨水跟鲁子轩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