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哥没关系,咱边喝边聊,说说你是怎么认识郝正洋的。”苏灿一边说一边开始倒酒。</P>
他撒了个谎,说是国家的人,暗中调查郝正洋的。</P>
老汉见自己一路从家里请过来,也没受到侮辱虐待啥的,还被安排在高档酒店休息,自然也就相信了。</P>
几杯酒下肚后,老汉哈了一口酒气,哒吧着嘴里的卷烟说道:“那恐怕有二十多年了,那会儿,郝正洋在咱们县做县长。”</P>
“我当时是村长,那一年咱县里连续下了半个月暴雨,山洪,隔壁村淹了大半。死了不少人哩。”</P>
“有一天晚上,也是下大雨,隔壁村长就带着郝正洋几个干部到我家来避难。”</P>
“那会条件艰苦啊,家里唯一一只下蛋鸡杀了,还煮了一壶酒招待他们。”</P>
“我记得很清楚,郝正洋当时一口鸡肉都没吃,就喝了两杯烧酒暖身子。他可是个好官啊。”</P>
苏灿点头问道:“郝正洋在你们家呆了多久呢?”</P>
“就一个晚上,第二天雨小一些就走了,他们还得去救灾呐。”老头一脸回忆说道。</P>
“郝正洋没给你留下点什么?”苏灿又问。</P>
老汉一怔,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当时他们有个领导要给我钱,这我怎么能要呢?我就拒绝了。”</P>
“倒是他们快要走的时候,郝正洋拉着我到了灶屋里,他见我不收钱,就送了我一幅画。”</P>
“说他爱好画画,也不值钱,就留作纪念。”</P>
苏灿双眼之中爆射出一道精光,给老汉满上一杯酒,慢慢问道:“那幅画还在吗?”</P>
“在啊,我就放衣柜里的,就是留个纪念,毕竟也不值钱嘛。等我死了,可能就跟着我的衣服鞋子一把火烧了。”</P>
苏灿站起身说道:“老大哥,那幅画我们可能要拿过来,不然的话,对你家人可能会带去伤害。”</P>
“啊?那,那画咋了?”</P>
“赃物。”苏灿轻声说道。</P>
老汉右手一抖,酒杯差点掉落在地上,急的站起来直拍大腿。</P>
随后苏灿将南宫墨叫来,细细交代一番后,让他乔装打扮之后,带着老汉从酒店离开了。</P>
林妙音走到苏灿跟前,惊骇的问道:“昆仑天门图就在刚才那个老汉手里?”</P>
“十有八九,没想到啊,二十多年前的郝正洋就有这么厉害的头脑。”苏灿也忍不住感叹。</P>
虽然不知道郝正洋是怎么得到的这幅图,但二十多年前他就知道这幅图不简单,而且随手送给了一个村里的老乡当做纪念。</P>
姜氏跟了郝正洋这么多年,恐怕敲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他会把天门图藏在一个老汉手里。</P>
“龙,龙主,我想问一下,您怎么断定天门图是在这几个人,看上去和郝正洋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手上的?”</P>
林妙音一脸不解问道。</P>
“你要是用正常的思维去推测,是找不到的。”</P>
“你能想到的,郝正洋自然也能想到。姜氏,更加能想到。”</P>
“而且,这东西能带来杀身之祸,郝正洋能祸害他身边亲友吗?”</P>
林妙音倒吸一口凉气,点点头,又问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P>
苏灿转身走到窗户边,点燃一支烟沉思了许久,皱眉道:“杀人,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