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摆开了进攻的架势。
看着雏田此时的样子,台下的鸣人大喜过望。
“没有错!就是这样!”
“雏田上!狠狠的将那个白眼睛的家伙揍一顿!”
擂台上。
宁次看着再度站定的雏田。
以及台下疯狂为雏田加油鼓劲的黄毛小子。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心中陡然间冒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雏田这个自己的表妹。
该不会喜欢上了台下那个黄毛小子吧?
她在想什么?!
如果雏田听从他父亲的话,找一个宗家的男人结婚。
那么雏田在未来绝对永远都是日向宗家的人!
但是,要是和那个黄毛结婚。
她绝对会被贬入分家的!
而分家代表着什么,宁次最清楚不过。
那就是奴隶!
被关在牢笼之中,任由他人宰割的小鸟!
宁次的神情冷冽了下来。
看着眼前目光严肃,仿佛随时都会向自己攻来的雏田。
肃穆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雏田,看来是我之前的举动让你误会了什么。”
不要和那个黄毛谈恋爱!
“没有那个咒印的你对我来说只是蝼蚁而已。”
不要堕入分家!
“即便如此,你也要打定主意,与我战斗吗?”
雏田没有听到,宁次那平静而又冷漠的话语下,嘶声力歇的呐喊。
她只是稍微愣了愣,便认真的点了点头。
“请全力出手吧,宁次……哥哥。”
“为了,鸣人君!”
随着雏田的话语,宁次的眼眸愈发冰冷了下来。
“既然如此,那就如你所愿!”
散发着微微荧光的八卦阵从宁次脚下舒展开来。
让此时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的雏田再度愣住了。
“八卦,六十四掌!”
……
宁次对雏田这个自己的表妹并没有什么好感。
当然,也没有什么厌恶的感觉就是了。
但是原本,宁次还是十分喜欢和雏田在一起玩的。
直到有一天。
自己的父亲日向日差在给雏田喂招时,不小心下手重了。
下一刻,日向日差额头上的笼中鸟便发作了。
自己的父亲,表情扭曲的倒在了地上。
仅仅只是因为日向日差对雏田散发出杀气这个可笑的理由……
那一天,宁次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破碎了。
碎成一片片的,再也无法拼接起来。
那一天,是宁次第一次知道宗家与分家的区别。
也是那一天,宁次再也无法平等的对视自己这个比自己要小一岁的表妹。
就仿佛,自己只是表妹脚下,在浑浊泥土之中挣扎不休的哀犬一样。
即便宁次知道,自己父亲身上的笼中鸟咒印不是雏田发动的。
从那以后,宁次还是避着雏田走了。
表兄妹两人之间的羁绊,就此戛然而止。
然后,没有过去几年。
自己的父亲,日向日差便代替雏田的父亲。
死掉了。
而死亡的理由,也是如此的大义凛然。
为了木叶的和平。
为了不与云隐村开战。
为了让日向日足活下去……
……
宁次不讨厌雏田。
他讨厌的,仅仅只是这个将整个日向分家束缚着的林子。
“接招吧,雏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