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禾反应过来了，“李珍珍过来偷听的时候，那个时候张风元应该躲在她背后，枪也是张风元递给她的。李珍珍在宿舍的行李全是付佳明帮忙收拾的，而李珍珍穿着短裙根本没有地方藏。”

“对，”程思远轻轻点了点楚清禾的小脑袋瓜，“那个时候大家注意力都在我们身上，而且车厢里很黑，只要不站起来空气中根本看不见人的轮廓。而且我们忽视了两个人姜玉和她男朋友。”

程思远用脚轻轻碰了碰座位底部，“你有把握从这地下爬到前面吗？”

楚清禾盯着这个空间看了好久，半晌她才开口，“能，这个空间能容下一个女孩子过去。”

程思远继续说道，“昨晚我们几个全在这里，除了五个人，杨婵的尸体我看过了，是失血过多死亡，而她的衣服上有很浓重刺鼻的味道。她应该是先被人迷晕，然后被刀刺伤，伤口力道不足，像是女子所为，昨晚有时间的女子只有吴涵和姜玉，而吴阳昨晚坐在过道外侧，为什么不他动手呢，更加干脆利落。”

楚清禾明白了，她崇拜的看着程思远，“没想到你还会看伤口。”

“只是看着有些蹊跷，刀杨婵的左胸有个伤口，很浅，没有刺进心脏。我猜凶手想一击致命，但是力道太小，太黑也不好判断，应该是扎在肋骨上面了。”

“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要小心啊。不知道姜玉拿了金片还会不会贪心想要别的。”

程思远冷哼一声，他断定姜玉不是一个金片可以满足的。

…

灯突然灭了。

车厢前方传来打斗的声音，还有吴涵的尖叫声。

“啊——”

“付佳明，你干什么——”

楚清禾听见吴涵气急败坏的声音。

不知道付佳明说了什么，楚清禾感觉前面开始打架了，时不时有撞击座椅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