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瑞鹏戳着饭菜,干笑了两声,“我什么水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能爬上去我不爬吗?这不是那玩意儿它就进不了我脑子嘛!就那个化学,上次那试卷,啧唉,你不知道,我整了错题,后来周测的时候,其他几个跟它长得太像了,记着记着就混了!我本来以为吧,我理科怎么说也会比文科好点,谁知道化学它就不比我语文高几分!”</P>
张瑞鹏特别偏科,他的数学偏上,基本不用操心。但是其他的只要有关于记忆的学科,他就基本只能保持及格,历史和政治那真的是在及格线旁反复横跳。用他自己的话就是,死也背不进去,着急了跳起来也没用。</P>
邹杰扒了两口,眼睛突然亮了亮。</P>
“要不,我给你当辅导。”</P>
张瑞鹏琢磨了两下,“可以是可以,我怕你打我。”</P>
“我打你干什么?”</P>
张瑞鹏没好气的嘟囔,“我干蠢事的时候,你下手可不轻!保不齐辅导起来,你觉得我蠢的没救了,会不会揍我一拳。”</P>
邹杰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以前确实是这样的,见他干蠢事直接赏个巴掌给他后脑勺,那么些年了,还真没少打过。</P>
“这不为你好吗!你那干的都是些什么事儿啊,上次站在马路上玩井盖,差点把你自己腿崴了。还有一次,死活要抓个蜜蜂,结果呢?你掉沟里去了!谁捞你上来的?”</P>
张瑞鹏自知理亏,弱弱的举旗投降,“好好好,别说了别说了,我蠢,是我太蠢。”</P>
邹杰轻咳了两声,“明天开始,我去你家给你辅导。”</P>
一锤定音,郑瑞鹏想商量着下个星期再开始,结果被判反抗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