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花凑到祢荼的手边,去蹭祢荼的手,料它自己也想不到竟会蹭个趔趄。
而后梨花跑开,直接翻墙而过,祢荼也起身,跟着翻过墙去。
这可不是奶奶家的老屋,近三米的墙他是怎么翻过去的?
“喂!祢荼!你们去哪?”我追了上去。
墙的另一边,住着一个外地人,租了祢荼隔壁的房子。
在隔壁的庭院中,祢荼看着南边的棚子,梨花也坐在南棚子下,抬头看着上面,并发出一声十分凄凉的的叫声。
“喵呜~喵~”
我追着他们的视线看去,看到那漆黑的南棚子下,挂着一张完整的猫皮。
一张完整的皮毛,梨花的皮毛,完整剥下梨花的皮,梨花得受多么大的痛苦啊?
看到那张黑暗中挂着的猫皮,我的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一想到梨花生前最后一刻所受的痛苦,我直接哭出了声。
梨花听到了我的哭声,它跳到了我的怀里,蹭着我,似乎是在告诉我,它不疼。
我一手抱着梨花,另一手使劲捂着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的哭声打扰到祢荼,祢荼一定比我还要难过,他看着南棚子中梨花的皮,一动也不动。
“谁啊!”屋里的人听到了院子里的声音,连忙出来查看,“祢荼?你怎么在我家里?”
祢荼缓缓扭过头,看向那人,极为缓慢的动作让这一切都变得极为诡异。
那是一个留着毛刺头的中年人,也不算中年,顶多三十多岁,只是有些显老,或许他三十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