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遵旨,臣是否跟随陈将军一起进入河南濮阳?”</P>
“你愿意去,就去吧,朕给你一道令牌,让你可以调令当地营军和卫所部队,必要的时候三品以下的可以先斩后奏!”</P>
“臣遵旨!”张小五与汪屈一起离开乾清宫的时候,被汪屈拉了一下衣角。</P>
“公公有何吩咐?”</P>
“吩咐不敢当,只是有句忠告而已!”汪屈微笑着看了张小五一眼。</P>
“以后陛下的决断,国公不妨多听多想,少说,陛下乃是万古明君,有些事情看似不合理,其实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还有我稽事厂最近花费颇多,需要开源节流,不知国公的盐田能否给稽事厂的公人留一份呀?”</P>
“那倒没问题,不过张某也所剩无几了?公公不嫌弃?”</P>
“陛下的那份,我们做奴婢的怎么敢要,国公自己的辛苦费我们自然不好抢,国公不妨在另外的地方再开一处如何?”汪屈带着几分诱导的语气在试探张小五。</P>
这一刻,张小五感到后背发凉,稽事厂可是皇帝的亲自掌握的,汪屈这些话到底是试探还是他背着皇帝私下搞得。</P>
“陛下知道吗?”张小五试着询问道。</P>
“陛下不知!”</P>
“张某认为公公可以先去请旨,张某也可以名正言顺的为稽事厂诸公谋点福利!”</P>
“国公爷收买盐枭也不有陛下的旨意呀!再开一千盐田让国公很为难吗?”</P>
“不,公公开口就行!”</P>
“那好吧!咱家预祝国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为国再立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