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听为师的话?”
吴罕东叹气。
“谨遵师命。”
赤鸢继续说道。
“朝雨,苏湄,监督他,要是离山了,我回来的时候就告诉我他有没有离山。”
凑热闹看下棋的林朝雨和苏湄回答。
“明白,师父x2。”
赤鸢交代自己要去一趟西方。
“朝雨,我要远门一趟,大概半年之后回来。”
“帮我收拾一下东西。”
片刻之后。
师父带着盘缠和包裹就离开了。
吴罕东问道。
“发生什么了?”
苏湄思考一会说道。
“可能跟今天皇帝来太虚有关吧。”
“师父可能跟朝廷谈了些不愉快的事情,而且和你有关。”
林朝雨推测道。
“可能和江湖上流传的天命东征有关。”
苏湄思考一会说道。
“那那皇帝来太虚山,是来求援?”
“难怪师父对你禁足。”
“二师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吴罕东思考片刻回答。
“认可师父的决定吧,山雨欲来,还是躲一躲吧。”
“但有些时候,真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之后几个月。
赤鸢仙人去欧洲探查天命虚实。
太虚八徒,继续扫妖除魔。
但意外却提前出现。
吴罕东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罗刹人。
问苏湄:“你是从哪里弄过来的?”
苏湄无辜说道。
“师兄不会认为,这姑娘晕倒和我有关吧?”
“我只是清理故乡附近的妖魔,恰好遇到了她被追杀,我只是无辜卷入,迫不得已干掉了,那些敌人。”
“而且,她好像中毒了。”
吴罕东看了看躺在病床的罗刹少女。
一头白发,服饰奇怪。
“你故乡离太虚山至少有半个月的路程。”
“她是什么时候中毒的?”
苏湄思考一会说道。
“一开始她告诉我她中毒了,只不过药效很慢。”
“三天前还活蹦乱跳的,现在”
吴罕东听完苏湄说的情况。
检查起陌生少女的体征。
脉搏,心跳,肌肉很符合瘫痪之人的特征。
而且,体内有真气流转
“啧,坏事了,我不会治疗这种类型的疾病。”
苏湄准备脱身。
“那我也没办法,这人是我巧遇遇到的,要是实在是死定了,就埋土里吧。”
苏湄转瞬间就打算走。
吴罕东叫住苏湄。
“我有大概的法子,但男人不能这么做。”
苏湄疑惑。
吴罕东看了看门口。
把房门关上。
在一阵密谈之后。
苏湄看向吴罕东。
“师兄啊,我知道你,很变态,但你把我也被变成变态是不是太过分了?”
吴罕东脸色羞愤。
“这能怪我吗?”
“她体内还有五谷轮回之物,各种脏东西因为生存活动堵在全身各处。”
“总之,我把身体方面的医术交给你。”
“至于意识那不是我擅长的范围。”
之后苏湄听着吴罕东讲医术和看见他拿出银针
“你哪来的医术?”
“我巡游四方,不能多学?”
“你真变态啊。”
“有备无患。”
“好了,下一步呢?”
房间内传出苏湄的声音。
吴罕东把炙热的银针透过窗户放在柜子上。
“运转真气防止烫伤。”
“按照穴位直接刺进去。”
苏湄充满担忧的声音说道。
“这都23针了,还要继续扎下去吗?”
房间外面的吴罕东解释。
“人体是很精密的机关,她已经昏迷,要把五谷之物弄出来,除了刺激就是开膛破肚。”
“我已经很尽力了,不然五谷之物堵塞,她必死。”
“治疗这一次她就会绝食,性命就依靠真气维持。”
“真气有的是,问题是那五谷之物对昏迷者没有利,只有害。”
忙活了很久。
苏湄提着一个桶子,捏着鼻子。
“畜生。”
吴罕东捏着鼻子回答。
“是你带人回来的。”
苏湄叹气。
吴罕东释放真气火焰,将桶子连带五谷之物,处理掉。
“接下来就是把针拔下来。”
“你动作快吗?”
苏湄思考一会回答。
“还是让凌霜来吧,我感觉我会失误。”
吴罕东头疼说道。
“太虚山就你我二人在这里,其他人处理妖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银针一直扎着也不是事。”
“我还是自己动手吧。”
苏湄问道。
“她背面没有衣物。”
吴罕东难受说道。
“我知道,但这针不能一直插着,而且麻药药效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苏湄,你能保密吗?”
苏湄思考一会笑笑不说话。
吴罕东沉默
“你给我记住了。”
吴罕东进入房间,开始拔针,刻意不在乎男女之别。
而且见了别人的身体基本上就要娶人家。
苏湄感叹。
“冷静,疯狂,冷漠,温柔,慈爱,喜悦”
“明明,在我小时候很残忍,很冷酷,像一个冰块一样。”
“我长大后我变了,你也变了”
“呵”
最后苏湄叹气。
不知道叹命运,还是叹自己。
夜晚。
苏湄带着昏迷的银发罗刹洗漱。
也能看见脖子上的孔洞。
“这扎的可真深啊”
“师兄你究竟做了什么?”
群山的一处秘密基地。
吴罕东回到这里,点燃烛台。
书写日记。
心里话憋着太多。
需要释放一下。
师父可能拥有读心的能力,但很少对身边的人使用。
秘密基地是否暴露,这不好说。
但
“今天苏湄带来了一个麻烦,也是样品。”
“从毒命神医,学来的医术,和遗留的实验记录。”
“这次治疗十分成功。”
“甚至过分成功,但只是刺激身体,排泄腌撒之物,就到了自己所学的极限。”
“如果要继续钻研突破,就需要人做样本了。”
“说来,也幸运,学了医术,那罗刹人是我第一个病人。”
“起码,没医死人。”
“比起拯救,装看不到是不是更轻松?”
吴罕东合上小传。
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迟迟得不到要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