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被另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压着干那事,忽然其中一老头,两腿一蹬,归西了……</P>
画面太美,不敢想象……</P>
楚成允身体抖了一下,苦着脸,转身又抱着楚长卿哇哇哇地哭了起来,觉得自己应该是这大楚最大的冤大头,才上位,就欠了一屁股债。</P>
晚上吃完饭后,马上就被皇叔压在炕上还债。</P>
楚长卿一整日心情都好极了,把怀里生无可恋的人清理干净后,一起躺到炕上。</P>
「阿允想用祁云风。」</P>
楚成允有气无力地趴着,「阿允的凉州缺个都尉,缺士兵,还缺马。」</P>
「他那人看着还不错,一身功夫,有勇有谋。」</P>
楚成允接话,「就是眼神不太好。」</P>
楚长卿笑着去亲他,「只怕皇叔再来晚一些,阿允娃娃都生出来了。」</P>
楚成允翻了个身,去捂楚长卿的嘴,「不许笑!」</P>
楚长卿拿过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咬了一下,「我还有些事要办,明日要离开凉州。」</P>
「这么快么?」</P>
楚成允心里有些闷闷的,起初还以为皇叔是收到信特意来看自己的,原来只是顺道。</P>
有些失落,但不一会儿就想明白了,自己和皇叔的大计比,算个什么。</P>
他依依不舍地抱着楚长卿的腰,「不走不可以吗?皇叔走了阿允怎么办?」</P>
「我会留几个人下来给阿允做帮手,阿允只需把图纸方案和材料定下来,就回京去,凉州冬日冷得厉害,风沙又大,皇叔会担心。」楚长卿满眼柔情地望进那双漆黑的眸子里。</P>
会担心?</P>
一股暖流涌进心头,楚成允把头埋在楚长卿的颈间,红了眼眶。「皇叔上回不是说,院子里只种一株木槿有些孤寂吗?那待阿允回去给院子里种上一株桃树如何?」</P>
楚长卿翻身把他压着,两人在昏暗的空间里对视,虽未言语,但那浓密的情意几乎要溢满整间屋子。</P>
呼吸交缠,喘息声越来越重,心头又酥又痒,楚长卿吻得激烈凶悍,一个不慎舌尖抵到楚成允的喉咙里。</P>
楚成允顿感不适,抬手去推,双手先被那双布满薄茧的手禁锢着,十指相扣压在枕侧。</P>
……</P>
楚成允被某人翻来覆去烙了一晚上,睡得踏实,连身侧的人离开了都未曾察觉。</P>
昏暗地牢房,祁云风正闭目靠坐在墙角,忽然牢房门响。</P>
随着脚步声由远而近,一股寒气逼近。</P>
他睁开眼睛看向来人。</P>
楚长卿抻开大氅,面无表情地坐在祁云风对面的长凳上,幽深的目光凝视着那靠坐在地上的人,「你对本王的人有什么想法?」</P>
「……」</P>
祁云风听到“本王的”三个字时愣了一下,转而又想起,昨日在寨子里见到两人的举动,内心万马奔腾。</P>
「我瞧他长得白净,又雌雄莫辨,以为他是个姑娘。」</P>
楚长卿轻瞥着他,眸中冷意缓和些许,闲适地转动拇指上的玉扳指,「本王看中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碰。」</P>
「翼王请放心,我没碰过他,再说,我也没龙阳之好。」祁云风无奈地摊开手。</P>
楚长卿沉默片刻,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P>
「你有两个选择……」他抬眸,看向祁云风的眼睛里一片漠然……</P>
楚长卿要起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必须要保证后面边关无碍,否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十年谋划成一场空。</P>
天未亮楚长卿就带着自己的人马离开了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