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港正在气头上,直接摆了摆手。</P>
“这么大了,还孩子?”</P>
“不行,必须给他点教训,我不能说他,说多了错多了,还让他以为是我脑子轴呢!”</P>
“他不是想赚钱嘛?好,我就让他赚不到钱!”</P>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找我认错,什么时候我再跟他好好说!”</P>
郭德港这一段,几乎是吼出来的。</P>
汪慧装作被吓到的样子,赶紧拉住郭德港。</P>
“港子,多大他也是孩子,你……”</P>
汪慧刚说到一半,郭德港立马把她打断。</P>
“别说了,没用!”</P>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反正合同在那了,防的就是这种情况,就得要下猛药,杀鸡儆猴,谁劝我也没用!”</P>
“不把他掰回来,我这个师父就算白当了!”</P>
见郭德港态度坚决,而且汪慧也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她也就不再劝了。</P>
只是帮郭德港顺着气,轻轻的说道。</P>
“那既然这样,我也不拦你了。”</P>
“你要把着点儿度,别把人家孩子逼急了。”</P>
汪慧的声音降下来,轻轻说着。</P>
郭德港看起来也消了点气,点点头。</P>
“放心,我有分寸。”</P>
说着,郭德港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P>
直接打电话给栾云坪,当着汪慧的面,郭德港继续吼。</P>
“小栾,把烧饼的最近的演出,都给我取消掉。”</P>
“什么事儿,让他自己悟!”</P>
“你也别劝我啊,就这么定了!”</P>
“他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来找我,就一次机会,要是想不明白,就让他慢慢想吧,什么时候想好了,什么时候让他接商演。”</P>
“就这样!”</P>
郭德港是背对着汪慧打的电话,汪慧嘴角露出一丝笑意。</P>
放下电话,郭德港迅速把鼓曲社的文件签好,交给了汪慧。</P>
“好了,你去筹备具体事务吧。”</P>
“我静一静!”</P>
汪慧接过文件,又小声嘱咐了一句。</P>
“你稳着点啊,别太生气,孩子……”</P>
说完,汪慧直接离开。</P>
郭德港坐回办公桌前,稍微平复一下心情。</P>
不得不说,生气这种事儿,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挺伤身体。</P>
汪慧开开心心的离开,她的目的达到了。</P>
接下来,就是她在德运社的小兄弟们努力了。</P>
至于栾云坪那边儿,挂断电话就看向了面前的演出单。</P>
他压根儿就没排烧饼的场子,只是他有点担心,这么做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这样的牺牲,是不是太大了一点。</P>
但,做已经做了,他也没办法。</P>
现在这个情况,貌似只能这样。</P>
于是。</P>
接下来的时间,烧饼彻底闲了下来。</P>
商演没他的份儿,小剧场没有他的份儿,德运社上场的,偶尔几个老人,其它全是新人。</P>
听运轩那边倒是热热闹闹,烧饼心情不好,就去那边儿逛逛。</P>
郭德港见了,也不跟他说话。</P>
终于有一天,烧饼忍不住了,来到了栾云坪这里。</P>
“栾哥,干不下去了!”</P>
“真特娘干不下去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