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P>
烧饼迎来了在听运轩第一次演出。</P>
演出开始,直接全场爆燃!</P>
不是因为烧饼先来了一段劲爆的dJ舞曲,而是烧饼的身份。</P>
他是德运社郭德港的儿徒,更可以说是德运社的死忠。</P>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德运社不论是谁退出,烧饼都不可能退出。</P>
但现在,烧饼真真切切的站在那,站在和德运社已经对立的听运轩的舞台上。</P>
没有掩藏,没有解释,上来就是演!</P>
所有的观众都嗨了,不是因为烧饼后面的相声讲的有多么好,让他们嗨起来的,只是一句再熟悉不过的俗语。</P>
“看热闹不嫌事儿大!”</P>
作为一个看客,当然是这出戏越热闹越好。</P>
而当听运轩嗨着的时候,德运社也还算嗨,不过都是新人,也就随便嗨嗨。</P>
除了这个之外,更多的还是紧张。</P>
新人不太了解,有些也解除不到,但老人们都很慌。</P>
就在今天午后,烧饼派人来德运社解除和德运社的所有合同,宁愿赔偿违约金,也要果断决绝的离开德运社。</P>
没有商量,没有交流,甚至连面都没露。</P>
就是一句话,要离开德运社,另谋他路!</P>
当天晚上,烧饼就出现在了听运轩的剧场,网上已经吵疯了。</P>
关键是,郭德港还不在。</P>
栾云坪着急忙慌的去请郭德港,请过来之后,郭德港就和栾云坪钻进了办公室,几个小时没出来。</P>
新人在台上演出,老人们没有演出任务,就坐在一边,等着办公室里的动静。</P>
……</P>
办公室里。</P>
郭德港早就把烧饼和德运社解除合同的相关文件,全部签好了。</P>
这么长的事件,都是在闲聊。</P>
聊着聊着,栾云坪看了一眼手表。</P>
“师父,差不多了。”</P>
郭德港也看了看时间,一边揉着脸一边站起来。</P>
“好,那就开始吧!”</P>
郭德港随手拿起桌上签好的文件,对栾云坪点头示意。</P>
栾云坪也点点头,瞬间吼了出来。</P>
“师父,您这样做,咱们公司就完了!”</P>
“烧饼他怎么走,您不知道吗?”</P>
见栾云坪这么吼,郭德港轻轻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P>
不得不说,这戏演的挺好。</P>
郭德港也赶紧接上。</P>
“栾云坪,我告诉你!”</P>
“在德运社,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P>
“烧饼怎么走的我知道,我怎么把你惯成这样了我更知道!”</P>
“滚开,滚开!”</P>
郭德港的声音洪亮,穿透力十足,外面的一众师兄弟们听的是心惊胆战。</P>
德运社现在和郭德港走的最近的人,那只有栾云坪了,现在连栾云坪都和郭德港吵到了这种地步,他们该怎么办啊?</P>
紧接着,摔门声音传来。</P>
听声音像是郭德港摔门出来了,紧接着一阵甩纸的声音传来,然后就是郭德港那洪亮的嗓门。</P>
“烧饼不是要走吗,你跟他说,德运社缺了他也能活!”</P>
“栾云坪,你要是敢捡那东西,你也给我滚!”</P>
然后。</P>
就是郭德港愤怒的往这边儿走的声音。</P>
不得不说,郭德港虽然个子矮腿短,但那两条腿倒腾起来也是挺快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