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门外的人都喜欢他</P>
难怪黎东源会被女装的阮澜烛——阮白洁迷的神魂颠倒,甚至觉得骂他都骂得可好听了。</P>
凌久时看着他,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阮澜烛的身材真的很好,宽肩窄腰,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不会太夸张</P>
水珠挂在他的锁骨上胸膛上</P>
然后滚落</P>
阮澜烛伸出另一只手,朝着凌久时招了招,示意他过来。</P>
凌久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站在了阮澜烛面前。</P>
阮澜烛站在凌久时身后,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腰,帮助他保持着平衡。</P>
按照阮澜烛的指导,慢慢地调整呼吸,伸展四肢,在水中划动着。</P>
凌久时确实有天赋</P>
无论在哪里</P>
没过多久</P>
凌久时已经可以自己游了</P>
阮澜烛看着停在自己身边的凌久时</P>
伸出手,帮他抹去脸上的水珠,“凌凌哥,好厉害。”</P>
凌久时没有说话</P>
算是默认了</P>
阮澜烛:“凌凌哥,敢不敢比一场?”</P>
凌久时:“这有什么不敢的”</P>
阮澜烛:“但是比试肯定要有彩头,凌凌哥想要什么彩头?”</P>
凌久时摇摇头</P>
他没有赌博的习惯</P>
哪里想得出来要什么彩头</P>
阮澜烛:“那就比2个来回,赢的那个人可以让输的那个人做一件事情。怎么样?凌凌哥”</P>
他笑着看凌久时</P>
凌久时:“好”</P>
凌久时赢了</P>
这是凌久时自己都没有想到的</P>
阮澜烛盯着他的眼睛</P>
笑意盎然</P>
他希望凌久时赢</P>
他会让他赢</P>
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还是以后</P>
“凌凌哥,想要我做什么事情?”</P>
凌久时:“先欠着”</P>
阮澜烛点点头</P>
“好”</P>
爱不是博弈</P>
而是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