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P>
小破房内</P>
李白洋跟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生死不明。</P>
傅临渊,薄夜寒,沈墨江,寂锦桥,席地而坐,位置各不相同。</P>
黑夜里</P>
薄夜寒冷冷发笑:“寂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些丧良心的畜生!”</P>
“他除外。”吊着胳膊的沈墨江拧眉反驳。</P>
“哈哈,沈墨江,你还真是天真。”傅临渊忍不住发笑。</P>
“什么意思?”沈墨江觉得莫名其妙。</P>
薄夜寒:“寂裴城将你捡回来时,第一件事,就是让你去体检,对不对?”</P>
“???”</P>
沈墨江眉头拧的更厉害了。</P>
傅临渊:“我们从没对外做过配型,但李白洋却说,有位大人物的器官与我们相吻合。”</P>
砰——</P>
沈墨江觉得自己脑子在那一瞬间,跟快要炸开了一样。</P>
“不可能!”</P>
他下意识厉声反驳。</P>
“蠢货!”薄夜寒低声咒骂:“没脑子的东西!他带我们去体检,如果不是他流露出去的,那么在江城,谁能知道这些东西!”</P>
瞬间,沈墨江脸色沉如浓墨。</P>
当时的寂家在江城什么地位,不言而喻。</P>
况且……况且当初体检的医院,隶属于寂氏集团。</P>
小破房内</P>
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到。</P>
沈墨江赤红着双眼,觉得手腕处,更疼了,钻心的疼痛到了让他难以忍受的程度。</P>
他恶狠狠的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P>
“寂裴城!寂玖笙!我跟你们不共戴天!”</P>
傅临渊,薄夜寒,寂锦桥沉着脸,拳头紧握,恨意一寸寸将身体吞噬。</P>
意志任由愤怒将其支配,诱其沉沦!</P>
——</P>
桌子上</P>
寂玖笙吃完了饭,长腿一伸,脚尖勾起扯了把椅子双腿往上一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惬意的眯会。</P>
许久</P>
突然后脖颈一凉,惊的他当即清醒。</P>
屋外,已是夜色弥漫。</P>
房子里静悄悄的,寂玖笙伸着懒腰正要往床上睡。</P>
骤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P>
李白洋呢?</P>
他让那几个小子把李白洋拖出去,虽然是存了让他们出出气的心思。</P>
毕竟憋太久,情绪不发泄,以后变态的就更严重。</P>
自己肯定不可能当那个受气包。</P>
所以替他们找一个出气筒不过分吧?</P>
但是……</P>
谁知道这几个小子会不会下手没轻没重,给李白洋直接弄死呀。</P>
寂玖笙脸色一变,猛的冲出门。</P>
砰——</P>
寂玖笙一脚踹开小破房门,凭着记忆啪...的一声开了灯。</P>
他一眼就看到躺着的李白洋。</P>
一动不动,血肉模糊。</P>
寂玖笙几个快步走过去,蹲下手放在李白洋鼻子下。</P>
感受到细微呼吸。</P>
这才放松下来,还好,活着,没死。</P>
寂玖笙拍了拍李白洋的脸:“真是命大。”</P>
看他身上这几个小子的下手痕迹,很明显没留余地。</P>
不得不说,李白洋血条真厚。</P>
心下一松,一股寒意瞬间袭来,而且,四道视线强烈的落在他身上,跟凌迟前的利刃似的,寒芒冰封,让人不寒而栗。</P>
寂玖笙慢慢站起来,回头去看。</P>
不对劲儿。</P>
这几个人的眼神……很不对劲儿。</P>
就好像之前还存着一点微弱可怜的善念。</P>
但此刻,善念骤散。</P>
尽是阴暗扭曲,疯狂杀意。</P>
寂玖笙一步步往出走,几个人的目光就那么定定的看着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