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旁边空着的位置,她心道,这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走了?</P>
她起身,悄咪咪的退出了包厢,她要去找傅临渊单独接触了。</P>
——</P>
另一边</P>
张雅刚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了在门口站着的傅临渊。</P>
“傅医生,你...”</P>
“可以借一步说话吗?”</P>
傅临渊一抬手,虽然语气温和,但态度强硬。</P>
张雅点头,跟在傅临渊身后。</P>
隐蔽的楼层拐角</P>
傅临渊一手搭着栏杆,直入主题:“张小姐,你跟他不合适。”</P>
“是吗?我觉得挺合适的呀。”</P>
张雅笑了笑。</P>
态度温和,一如既往。</P>
当初,寂先生找上自己时,就提前说明了,这场戏的观众,就是她眼前这个傅医生。</P>
张雅笑意加深:“寂先生体贴,尊重我,我们有很多共同话题,至于家世一说,我相信寂先生不是肤浅的人。</P>
而且到了他这种地位,他更多考虑的会是自身喜欢的问题,而并非是什么门当户对了。”</P>
“张小姐,医生可以救人,也可以杀人。”</P>
傅临渊眸子眯起,居高临下。</P>
“是吗?”张雅反问:“所以傅临渊医生是要在这里杀了我吗?”</P>
“我的告诫已经说过了,至于张小姐信与不信,到时候就知道了。”</P>
傅临渊用一种冷静的语调,说出残忍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话。</P>
“哈...”</P>
张雅眼神警惕。</P>
单手背负在后,用力攥紧。</P>
这个傅临渊是疯子吗?</P>
一个医生,这么没有医德,能把杀人说的如此简单?</P>
傅临渊话已经说完了,转身就走。</P>
突然,他顿住脚步,略微侧头,眼尾的血红在此刻看上去异常明显。</P>
“张小姐,我希望等会回到包厢时,你能自己找借口离开。</P>
另外,尽快远离寂玖笙,我给三天时间,如果三天后,你仍旧不知好歹,跟他藕断丝连,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你离开。”</P>
说罢,傅临渊步子决绝,大步离开。</P>
恰逢此时,楼梯口,吹来了一阵风,翻起衣角,让他看上去,跟个提前来通知死期的死神一样。</P>
“疯子...”</P>
张雅唇色有些惨白。</P>
她失了神,苦笑一声道:“怪不得寂先生能给那么高的片酬呢。”</P>
这场戏,还真是不好演。</P>
张雅扶着墙壁,缓了一会儿。</P>
——</P>
一墙之隔的包厢里</P>
在傅临渊踏出楼梯口时,寂玖笙已经闪身进了最近的一个包厢里。</P>
包厢没开窗帘,整个空间里,有些压抑、昏暗。</P>
刚才楼梯的傅临渊和张雅的对话,他都尽数收入耳中。</P>
没想到,傅临渊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上道。</P>
要逼的傅临渊发疯,这从来都不是一件什么难事,只是他没想到,事情竟然能进行的如此顺利。</P>
只是……</P>
寂玖笙眉头略皱。</P>
刚才在楼梯里,傅临渊竟然能如此冷静的威胁张雅。</P>
还说出“杀人”二字。</P>
这太让人有些始料未及了。</P>
从一开始,傅临渊就是从不显山露水的,他就像是一壶清茶,宁静,幽香,一眼能望到头。</P>
时至今日,他也无法想象,傅临渊的这种“反派”,要灭世,到底是怎么个灭法?</P>
其余的人,或暴躁无畏,或狠辣阴毒,或邪门诡异。</P>
只有傅临渊,他藏的太深了。</P>
现如今,自己手里仅有的线索,就只有五年前,傅临渊离开时,对自己有所隐瞒。</P>
以及五年间,傅临渊在海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P>
他到底隐瞒了些什么?</P>
“呵!”</P>
寂玖笙冷笑一声,吐出一口浊气。</P>
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他都不允许自己处于未知的境地。</P>
五年前,傅临渊离开的缘由,以及这五年发生的事,自己必须要知道。</P>
且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了。</P>
如果真按照计划,到了决裂的时候,自己不希望傅临渊没露出面来的东西,成为自己的阻碍。</P>
以经对整件事,造成一个无法估量的后果!